祁砚峥一手抱着朵朵,一只手拉她坐下,温声安抚,“放心,周立不会动手。”
温澜听他这么说,真正松了口气,毕竟祁砚峥跟周立一起长大,对他最为了解。
说他不会动手,就一定不会动手。
剩下闺蜜几个,除了温澜,还有祁舒月信她大哥的判断,不担心方翘,剩下的严洁跟南可盈都挺紧张。
严洁性子急,表现的更明显,手上已经拎起瓶红酒,只要周立敢对闺蜜方翘动手,她马上上去爆他脑瓜。
离她不远的独眼龙洛城悄悄伸手握住酒瓶下半截,往回抽。
心说又来一个母老虎,别真给他兄弟打了。
关键时刻,闺蜜护闺蜜,兄弟也得护兄弟。
不料,抬头对上严洁恶狠狠的眼神,恶狠狠的语气。
“还想挨揍?信不信我把你另只眼睛也打黑!”
洛城怂了,默默咽了咽唾沫,手松开酒瓶,又是一个惹不起的女人!
这时,何晴不乐意了,一把搂住鹌鹑老公洛城的脖子,歪头看着严洁,“想多了,姐们儿,我男人只能我揍!”
严洁正在火头上,方翘跟周立吵架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她把矛头都对准何晴,手里的酒瓶啪一下顿桌子,“要揍回去揍,这种鳖精,活该被家暴!”
“喂,你说谁别是鳖精?”洛城有老婆撑腰,气粗了不少,梗着脖子看站着的严洁。
严洁拎起酒瓶,再顿一次桌面,配上嫌弃的眼神。
洛城秒怂,嘟嘟囔囔自我安慰,“鳖精不就是龟丞相嘛,那也是神仙····”
“啪!”何晴抬手给他一巴掌,打在后脑勺,“没出息,连个女人都怕!”
“那也是被你家暴逼的。”严洁白了“家暴女”何晴一眼,没工夫跟他们这对奇葩两口子浪费口水。
哪知道不知死活的洛城悠悠接了一句,“本来就是,天天被女人打,搞的我现在都还是觉得男人好!”
“卧槽!”严洁无语地爆句粗口,调侃何晴,“呵呵,你老公被你打成同性恋了,恭喜哈!”
这个情况,外面的女人基本没机会。
何晴也回她一个白眼。
这个时候,南可盈拉严洁坐下,让她看对面,“他俩回来了,看样子不光没吵架也没打架,聊得还不错。”
温澜听南可盈这么说,跟严洁一块儿看过去,还真看到周立跟方翘并排往这边走,俩人边走边聊,表情平和。
尤其周立,嘴角带着笑,一直盯着方翘。
“有情况!”自诩情感专家的严洁马上嗅出别的味道,“嘿,这俩是好上了!”
“真假?”南可盈含着吸管,瞪大眼睛再看周立跟方翘,“妈呀,方大夫脸红了,老房子着火的表现!”
温澜也发现他俩好像很投机,看来今天这场乔迁宴办的好,无意中撮合一对。
想到这儿,她看眼严洁,说好帮她制造机会追江淮的。
严洁显然也在等,正用质问的眼神盯着她。
温澜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,暗示一切尽在掌握。
江淮一大早被祁砚峥派出去办别的事情,说是中午回来,应该快了。
大家都以为周立跟方翘往这边走,是回来,谁知道人家两人一块儿转个弯儿去了小石桥后面的凉亭,喝茶赏鱼,这下实锤了。
温澜没带手表,拿起祁砚峥的手腕看时间,小声问他,“江淮还没办完事?”
祁砚峥一只手抱着朵朵,另只手握住温澜的手,“别急,再等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