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了金属切割与肉体撕裂的沉闷噪音响起!
血肉、骨渣、破碎的布料和金属碎片,在锯齿的疯狂旋转下化为混合着热气的猩红雾沫,呈扇形向后喷溅!
那名东瀛军士兵的上半身几乎瞬间消失了一半,残余的部分软软倒地。
另一名东瀛军吓疯了,转身想跑,却被身后拥挤的同伴挡住。
韩猛手腕微转,链锯剑横掠!
“呜呜呜——噗噗噗!”
恐怖的切割声接连响起!剑锋所及,无论是血肉之躯,还是他们手中举起的步枪、军刀,在狂暴旋转的锯齿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糊!
残肢,断裂的武器,破碎的装备四散飞溅!城门洞内下起了一场夹杂着金属碎屑的血肉之雨!
惨叫声,哭嚎声,崩溃的求饶声瞬间达到顶点,又被链锯剑那持续不断的咆哮所淹没。
这不是战斗,纯粹只是一场对畜牲的屠宰。
韩猛如同死神,在人群中稳步推进。
每一次挥剑,都带起一片猩红的扇形死亡区域。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那咆哮的锯齿,无论是试图格挡的步枪,还是脆弱的肉体。
存活的东瀛军的屎黄色军服迅速被染成暗红,地面变得滑腻不堪,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。
李昊阳此时正好和其他几名士兵从侧面阶梯冲下来接应,看到眼前的景象,饶是他经历过金陵城破的惨烈,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胃部一阵翻腾。
眼前那道身着金甲的身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,手中那咆哮的链锯每一次挥舞,都伴随着非人的惨嚎和肢体横飞……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战斗方式!
幸存的东瀛军彻底崩溃了,他们挤在紧闭的城门后,徒劳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,哭喊着,甚至有人精神失常地用手去抠门缝,只想离那个金色恶魔远一点,再远一点!
韩猛停下了脚步,链锯剑斜指地面,锯齿上挂满碎肉和布条,兀自高速旋转,发出呜呜的低鸣。
他面前,是最后七八个缩在城门死角,瑟瑟发抖,裤裆湿透,眼神涣散的东瀛军士兵,以及满地狼藉的残骸。
他没有再挥剑。猩红的目光扫过这些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蝼蚁。
“打开城门。”冰冷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。
那几头东瀛军愣了一下,一头听得懂汉语的东瀛军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扑向那粗大的门栓,用尽吃奶的力气,将门栓抬起,扔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太平门内城门,终于从内部缓缓打开。
城外,苍白的阳光照射进来,映亮了门内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,也映亮了门外严阵以待的明军将士。
然而还未等那头东瀛军感受着劫后余生的阳光,一只抬起的铁靴便将他的脑袋踏进了泥泞之中,血肉与泥土糊在了一起。
韩猛关闭了链锯剑,那令人心悸的咆哮戛然而止。
他看也没看身后瘫软在地,如同烂泥的东瀛军俘虏,迈步走出城门洞,重新回到光天化日之下。
金色的甲胄上沾染了斑驳的血污,却更添几分煞气。
沈毅迎上来,看了一眼门内的惨状,眉头都懒得皱一下,只是低声问:“这些俘虏,你要怎么处置?”
“什么怎么处置?当然是全宰了,这群畜牲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?这一次!我们大明不留俘虏!”
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进城!”
所有的东瀛军俘虏,一个不留全部被枪毙!
部队再次开拔,穿过洞开的太平门,也穿过了那由链锯剑与恐惧开辟的血腥通道。
李昊阳经过时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门内,那地狱般的场景深深刻入他的脑海。
有这样的力量……他握紧了拳头,望向队伍前方那金色的背影。
也许,真的能在这座炼狱般的城市里,杀出一条生路,救出更多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