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随行人员,一个个神色局促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面对这如山的军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前来迎接的是陈玄水,他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的绣春刀佩得一丝不苟,年轻的脸庞上是一丝不苟的标准笑容:“在下陈玄水,校长一路辛苦,沈大人已在总统府备下薄茶,特命属下前来迎接。”
校长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,微微颔首:“有劳陈大人了。”
车队驶出机场,沿着金陵的主干道前行。
街道两旁,百姓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路边,好奇地望着这支特殊的车队。
与昔日蓝党执政时的戒备森严不同,如今的金陵城秩序井然,明军士兵在街角巡逻,神情肃穆却不凶悍,偶尔有百姓上前问路,士兵们还会耐心回应。
更让校长心惊的是,沿途的告示栏上,张贴着大明的新政——减赋税、赈灾民、兴水利,字迹遒劲有力,
街头巷尾,甚至能听到百姓们谈论明军收复华北、开仓放粮的传闻,语气里满是赞许。
“民心已失啊……”校长在心中暗叹。
他知道,蓝党执政多年,却终究未能摆脱派系纷争与贪腐问题,如今大明仅凭短短数月的举措,便赢得了百姓的拥戴,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更让他无力。
车队抵达总统府前,校长推开车门,抬头望去。
这座曾经象征着蓝党权力的建筑,如今已换了主人。
府门前的石狮子旁,两名玄甲禁军手持自动步枪,肃立如松,门楣上悬挂的“总统府”匾额已被取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木匾,上书“大明金陵总府”几个大字,笔锋凌厉,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。
沈毅早已站在府门前等候,他身着陛下亲赐,专给能臣的玄色织金蟒袍,腰间的动力绣春刀在日光下泛着银辉。
见校长到来,他并未上前寒暄,只是微微抬手,语气平淡:“校长,请。”
校长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总统府。
府内的布局依旧熟悉,却处处透着大明的印记——走廊两侧悬挂着大明的日月旗,昔日蓝党的标语已被撤去,取而代之的是“犯我大明者,虽远必诛”的匾额。
沿途遇到的明军士兵与锦衣卫,皆是昂首挺胸,眼神里满是自豪与坚定,与蓝党麾下士兵的萎靡不振完全是两个级别。
来到会客厅,沈毅率先落座,陈玄水侍立其侧。
校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正面对着沈毅。
“校长此次赴约,诚意可嘉。”沈毅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校长身上,“陛下有旨,华夏一统,乃民心所向,大明无意多造杀戮。今日请校长前来,只为商议蓝党与我大明关系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