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睡得都比较浅。
而且起的也特别早!
他没有借此讥讽王绾,只是轻声道:“御史大夫,后面你可要忙起来了。有些事情,还需要你来掌舵。”
“哦?何事?”
“你今日会知道的。”
王绾挑了挑眉。
在他眼里,公孙劫是个很可怕的人。从他入秦起,鲜少能看到有太多情绪波动。对小事云淡风轻,对大事从容不迫。可只要出手便是无解,且无可转圜。而且往往是走一步,想三步。
此前王绾也想过能否扳倒公孙劫,毕竟他已是权臣顶峰,往往会触碰到皇帝最忌讳的权力。可往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,皇帝是巴不得给公孙劫权力,先前甚至连禅让制都想出来了!
谁敢赌皇帝是不是真这么想的呢?
毕竟皇帝至今可都还未立太子!
公孙劫今日这么说,是必然有事。而且和他这位御史大夫有关,那想必是要加强监察。毕竟齐田叛乱生乱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临淄胶东两郡的青壮战死近三万,七万多人被俘虏,两郡的生产力暴跌。诸多郡县长吏被诛杀,关键是打了秦始皇的脸,自然得要反思和加强监管。王绾想的是设立三监御史,借此加强对地方控制,可听公孙劫的意思明显是有想法了。
很快,其余朝臣纷纷抵达。
待到了时辰后,谒者便将两侧宫门推开,扯着高亢的嗓子高呼。
“入殿——”
公孙劫面色如常,手握一尺二寸的紫玉圭。走在右侧首位,佩剑和鞋履齐全,径直朝着宫内走去。
他们各自就坐,秦始皇同样乘坐帝辇自陛石之上而过。坐在帝榻之上,面前御案则放着传国玉玺。而扶苏则坐在他
此次秦始皇东巡,扶苏表现是可圈可点。讲道理的说,就算现在立为太子也不为过。只是秦始皇还有其用意,所以就没提。但是却给了扶苏议政的权力,也就是坐在旁边。
“臣等拜见陛下!”
“陛下万年,大秦万年!”
“诸卿免礼,坐。”
秦始皇轻轻点头。
群臣动作相当整齐,纷纷入座。而秦始皇则是环视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公孙劫身上。两人对视了眼,皆是浅笑。
“自东巡结束后,诸卿休息的可还好?”秦始皇重新看向他们,缓缓道:“正值春耕时期,各地要以农耕为主。恰逢秦国南征,务必要保障后方粮草辎重,此事就交由治粟内史,不容有失!”
“臣遵制!”
秦始皇没有过多寒暄。
他每一旬都会召开朝会廷议。
主要就是商讨国家大事。
此次毋庸置疑,最重要的就是南征。毕竟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秦国不仅仅要打赢南征,更要赢得漂亮!
秦始皇又看向冯去疾。
“左丞相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就由你说说三三计划完成的如何了。”
冯去疾捧着文书缓步走出。
显然也是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