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走的也相当慢。
走着走着,便出现片茅草屋。
很多人也都注意到两人。
从他们的衣裳也能看出是贵人。
“嗯?这谁家的小孩儿?”
公孙劫停下脚步。
面前站着俩的女娃。
头发皆是枯黄如稻草,蓬头垢面的,显然是许久没梳洗过。至于衣服则满是补丁,一看就知道是闾左贫户。个头高些的大概也就十岁出头,矮个的估摸着也就七八岁,两人皆是无比削瘦。
两人皆是一言不发。
公孙劫不由皱起眉头,蹲下身轻声询问道:“你们父母呢?”
女娃依旧是什么都没说。
高个子顺手将女娃推上前来。
然后便伸出手。
在公孙劫疑惑的时候,就瞧见小女孩开始脱衣服,惊得他赶忙将其衣服穿好,语气都因此加重几分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好端端的,为何要脱衣服?”
“脱衣服,就给吃的。”
高个女娃说着也作势要脱衣裳。
细狭的双眼则满是清澈。
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。
哪怕是光天化日,也没觉得有问题。
公孙劫是赶忙阻止。
“你们父母呢?”
“都死了。”
“那有亲戚吗?”
两人皆是摇头。
公孙劫眼神骤然一寒。
他转过身看向远处。
却瞧见农户们纷纷关门。
他正要发火,张苍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低声劝阻道:“师弟,先带她们回去。很多事都是糊涂账,查不清楚的。说的多了,反而不太好。”
公孙劫长舒口气。
望着懵懂无知的女娃,而后点头。
“你们是否愿意跟着我?”
“能让我们吃饭吗?”姐姐明显是要稍微懂事些,而后赶忙道:“我们吃的很少的,而且我们可以脱衣服。”
“吃饭是行的,也不用脱衣服……”
“跟我走吧。”公孙劫拂袖轻挥,同时看向纯道:“纯,你留在这好好查清楚。我倒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人能干出如此畜生事!”
“唯唯!”
纯抬剑示意。
公孙劫则伸出手来,牵着两女。
瞧见他表情变了,张苍也是轻轻叹息。他对公孙劫熟悉的很,两人毕竟是同门师兄弟,朝夕相处。在他看来,公孙劫就不像是个贵族。
类似这类女娃,的确是有人好这口。不仅仅是那些没啥能力的老贵族,有些村夫也如此。别以为乡野农村就都是真善美,很多事是只多不少。
“师弟,你其实不必自责。”
“这种事,肯定是无法杜绝的。”
“就像世人都说我张苍风流,家中姬妾成百。其实这里面有不少都是苦命人。有的曾是倡女,有的则是孤苦无依,还有些则是因种种原因被休。我这人心善,实在是见不得她们受苦……”
“你不是喜欢人妻吗?”
“呸呸呸,我分明是都喜欢!”张苍是一本正经的解释,看着女童道:“不过,我确实喜欢丰腴的。类似这种没长开的,我没半点兴趣,我也不会干这种畜生事。”
“可就是有人连畜生都不如!”
公孙劫面露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