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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章 腐朽的交易与共振的代价(1 / 2)

深层维护舱外围隔离区C-7通道内,空气仿佛凝固的灰尘,带着经年累月的金属冷意和循环系统过滤后残留的、一丝若有若无的**消毒水与能量液混合的涩味**。应急灯光在头顶投下惨白的光圈,将林道一和艾丽西亚模糊的光团影子拉长,贴在布满划痕的银灰色墙壁上。

身后,是那面封印了“协议锈蚀风暴”和崩解兽狂潮的金属墙,暂时安全,但也断绝了退路。前方,是标识着“严禁进入”的厚重安全门,以及通道另一端延伸向未知的黑暗。

“门上有高等级的生物识别和协议双重锁,强行突破或尝试破解,都会立即触发安保协议,召来的不会只是‘净化者’,可能是更棘手的‘内卫单元’。”林道一的银色多面体悬浮在安全门前,表面流淌着快速解析的数据流,语气凝重。

“不从这里进。”艾丽西亚的阴影沿着门框边缘缓缓“流淌”,如同墨迹在纸上渗透,“这种大型封闭设施,一定有独立的维护管道、通风系统、能源或数据管线通道。找到它们,尤其是那些‘非核心’、‘低优先级’的次级系统接口。我们的临时协议伪装身份虽然低级,但或许能提供一些基础访问权限,用于‘日常巡检’或‘故障排查’。”

两人开始沿着通道另一端的黑暗探索。通道并非笔直,很快出现了岔路,连接着其他编号的隔离区通道,如同迷宫般交错。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偶尔出现的、沿着固定路线滑行的清洁或运输机器人,将自己伪装成类似的低权限移动单元。

凭借着艾丽西亚对路径和环境“可能性”的敏锐感知,他们逐渐深入到这片外围隔离区的内部。这里像是巨大设施的表皮与肌肉之间的夹层,遍布着粗细不一的管线、嗡嗡作响的转换器、闪烁着状态灯的配电机柜,以及一些紧闭的、标有“设备间”、“仓储-低危”、“废弃品临时存放”字样的舱门。

空气中弥漫的“消毒水”味更浓了,还夹杂着一种**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“信息素”**,让林道一感到轻微的不适,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扫描着他存在的每一处细节。

“我们被‘背景协议’持续扫描着。”艾丽西亚确认了林道一的感觉,“只要我们不做出超出‘低权限维护单元’范畴的行为,不试图进入明确禁止的区域,这种扫描通常只会记录日志,不会触发警报。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有价值的入口,长时间滞留在非任务路径上,本身就会增加风险。”

他们在一处相对宽敞的、堆放着一些陈旧仪器箱的岔路口停下。这里有三条分支通道,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。

“左侧通道,能量流动平稳,监控密度中等,尽头可能是某个次级能源节点或普通设备区。”林道一分析道。

“中间通道,有微弱的、规律性的气体流动声,可能是通风系统的主管道之一。”艾丽西亚判断。

“右侧通道……”她顿了顿,阴影微微凝聚,“‘气味’最复杂。有陈旧的金属锈味,有低功耗设备运行的微弱电磁声,还有……非常淡的、多频段数据流的‘杂音’。更重要的是,这条通道深处,我感觉到一种……‘被遗忘’和‘监管松懈’的‘可能性’更高。”

“走右边。”林道一没有犹豫。

他们转入右侧通道。通道逐渐变窄,灯光也更加昏暗,有些应急灯甚至已经损坏。墙壁上的标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,一些管线裸露在外,包裹层破损,露出里面颜色暗淡的线缆。这里显然疏于维护。

前行了大约两百米,通道尽头是一个**死胡同**,被一扇看起来相当陈旧、漆皮剥落的灰色金属门挡住。门上没有电子锁,只有一个老式的、带观察窗的机械转轮门闩。观察窗的玻璃模糊不清。门旁的墙壁上,钉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铭牌,上面刻着的字迹依稀可辨:“**旧式数据备份与离线存储归档室(已弃用)**”。

“弃用……”林道一眼神一亮,“这意味着它可能已经脱离了核心安保协议的直接监控,或者监控等级降到最低。而且,‘数据备份’和‘归档室’,很可能有独立的数据接口,甚至是物理性的数据带或存储阵列……这些接口,理论上有可能与设施内部的其他非实时系统存在残存的、低带宽的逻辑连接!”

“进去看看。”艾丽西亚的阴影贴上门缝感知,“没有活跃的能量锁或高级协议屏障。只有最基础的门禁物理锁和可能残留的、非常低级的防入侵接触传感器。”

林道一伸出银色的触须,探入机械转轮的锁芯结构。“蓝图”快速解析其物理构造,接着,触须前端模拟出对应的钥匙齿纹,轻轻一转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闩松开了。

艾丽西亚的阴影率先渗入门缝,确认内部没有陷阱或主动防御系统后,两人迅速闪身进入,并将门在身后轻轻掩上,但没有完全关死。

门内是一个**不算太大、布满灰尘的方形房间**。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受潮般的陈旧气味和臭氧味。靠墙排列着数十台早已停止运行、外壳泛黄的老式大型数据存储服务器机柜,一些机柜的门敞开着,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支架或积满灰尘的电路板。房间中央有几张布满划痕的金属工作台,台上散落着一些早已过时的数据接口转换器、缠绕在一起的颜色各异的数据线,以及几盒蒙尘的、标注着古老编码的离线存储介质(类似巨大的数据磁带盒)。

角落里,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的、带物理键盘和球形轨迹球的终端机,屏幕一片漆黑。

这里是一个**被时代淘汰的技术坟墓**。

但林道一的目光,立刻被房间最里面、一台相对较新(也只是相对而言)的机柜吸引。那台机柜侧面,连接着几条**颜色较新、似乎仍在微弱通电的数据光缆**。光缆另一端,没入墙壁上一个改造过的、不太规整的孔洞中。

“有活线!”林道一低声道,立刻靠近。他检查那台机柜,发现它虽然外壳陈旧,但内部的部分模块似乎被更换过,仍在极低功耗下运行,充当着一个**简单的数据中继或协议转换节点**。很可能,在设施升级换代时,某些非关键的、历史性的或备份性的数据流,仍需要通过这个古老的节点进行格式转换或缓冲,因此被保留了下来,但早已无人维护。

“找到接口了。”林道一观察着机柜后部一个相对标准的、虽然型号古老的数据接口,“但这个接口的协议栈肯定是旧版的,而且有物理隔离和协议过滤。直接接入风险很高,可能触发古老但依然有效的‘非法接入警报’。”

“不需要直接接入系统核心。”艾丽西亚的阴影在工作台上那些杂物间流动,“我们可以尝试‘被动监听’。利用这些仍在流转的数据光缆,以及这个中继节点本身可能存在的、因年久失修而产生的‘数据泄露’或‘协议反射’。只要能捕捉到一星半点关于设施内部结构、当前活跃协议、或者……特定区域(比如深层维护舱)状态信息的‘只言片语’,就足够了。”

她顿了顿,指向那台老式终端机:“或者,试试那个。这种被弃用的终端,有时会留有未完全清除的、低权限的本地访问日志或缓存,里面可能包含操作员最后一次使用时留下的环境信息、导航记录,甚至是……无意中保存的、关于某些区域的备注或警告。”

双管齐下。

林道一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“接触”那几根仍在工作的数据光缆,不是入侵,而是如同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隔壁的声音。他将“蓝图”的感知调整到极其敏锐而“低调”的模式,去捕捉光缆表面因数据通过而产生的、极其微弱的能量涟漪和协议特征“气味”。

艾丽西亚则尝试启动那台终端机。老旧的设备发出“嘎吱”的呻吟和风扇转动声,屏幕闪烁了几下,竟然真的亮了起来,显示出一种单调的、绿色字符的命令行界面,左上角有一个不断闪烁的光标,以及一行小小的、几乎看不清的系统标识:“**摇篮附属-归档辅助系统(v.7.2 - 已停止支持)**”。

有戏!

就在两人全神贯注于各自的任务时,谁也没有注意到,房间角落里,一个堆满废弃线材的纸箱阴影深处,一点**极其微弱的、暗红色的光点**,如同沉睡的虫卵,**极其缓慢地,脉动了一下**。

(二)废渊中的谈判

惨绿微光笼罩的废弃洞穴中,龙我与自称“老妇人”的诡异存在对峙着。沉默如同有实质的重量,压在他的核心上。周围,那些形态扭曲的“逻辑崩解兽”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意志,变得更加“安静”,只是远远地、用它们混乱的“目光”注视着这片区域。

“考虑得如何了,小火苗?”老妇人沙哑干涩的声音再次直接响起,手中的“眼球手杖”顶端,那颗浑浊黄晶缓缓转动,映照着洞穴里光怪陆离的景象,“是选择慢慢熄灭在这里,变成‘它们’的养料,还是……跟我做笔交易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去见你的同伴?”

龙我的暗红核心沉重地脉动着。他恢复的力量微乎其微,不足以对抗这个深不可测的“老妇人”,更别说杀出这个满是怪物的洞穴。拒绝,几乎等同于慢性死亡。答应……则是将自身和同伴置于一个未知的、显然不怀好意的存在掌控之下。

“你说你对‘食物’没兴趣,”龙我缓缓用意念回应,语气带着试探,“那你对什么有兴趣?你又是什么……东西?为什么在这里?”他需要更多信息来判断。

“东西?呵呵……”老妇人发出令人牙酸的低笑,“我曾经是……许多东西。‘摇篮’的协议架构师,Ω体系的前期观测员,逻辑瘟疫的……幸存者,或者说,**感染者**。”她的话语中透出一股浓烈的、时间沉淀下的腐朽与疯狂意味,“至于为什么在这里?这里是我的‘花园’,我的‘观察站’,也是我的……‘囚笼’。我和这些‘孩子们’(她用手杖指了指周围的崩解兽)相处得还算愉快,它们的思想……很纯粹,很直接,不像‘上面’那些,充满虚伪的秩序和冰冷的算计。”

协议架构师?Ω观测员?逻辑瘟疫感染者?龙我心中震惊。这个老妇人,竟然是“摇篮”时代的存在?而且似乎经历了可怕的异变,存活至今,甚至……能与“逻辑崩解兽”共存?

“你对‘上面’发生的事很了解?包括悬赏?”龙我问。

“一点点。”老妇人含糊道,“我的‘眼睛’(她晃了晃手杖)能看到一些……有趣的‘光斑’和‘噪音’。三个特别的‘光斑’闯了进来,扰乱了死水,让‘棱镜’和它背后的主人有些坐立不安……这很有趣,不是吗?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有趣的‘变数’了。”

她向前缓缓挪了一步,破烂长袍下摆拖过菌毯,却没有沾染任何粘液。“我的提议很简单。我知道一些……‘捷径’,一些被遗忘的‘缝隙’,可以让你离开这个‘消化池’,甚至……更靠近‘上面’那些热闹的地方。作为交换,带我去找你的同伴。我需要……近距离‘观察’他们。尤其是那个‘银色小子’,他的‘味道’……很特别,让我想起一些……古老的、本该被埋葬的东西。”

她的话语充满诱惑,但也布满了危险的陷阱。龙我毫不怀疑,一旦落入她手,自己和同伴的下场绝不会好。

“如果我们拒绝带你,但愿意用其他东西交换离开这里的信息呢?”龙我尝试周旋。

“其他东西?”老妇人似乎觉得很有趣,“你还有什么?你这点可怜的能量?还是你那些快要被消化掉的记忆?不……小火苗,我感兴趣的‘东西’,就在你的同伴身上。或者更确切地说,在他们所代表的……‘可能性’上。”

她兜帽下的黄光似乎锐利了一瞬。“时间不多了,小火苗。‘上面’的动静越来越大,‘棱镜’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你的同伴们东躲西藏,又能坚持多久?还有你们想救的那个……被关在‘罐子’里的家伙,他的‘声音’越来越微弱了……你听不到吗?”

战兔!龙我核心猛地一缩。她知道战兔!而且似乎在暗示战兔处境危急!

“你知道他在哪?他的具体情况?”龙我急问。

“一个特殊的‘罐子’,在很深的‘地方’。”老妇人慢悠悠地说,“有很多‘手’在试图打开他,取出里面的‘核’。他的‘光’在挣扎,但正在变暗……或许,等不到你的同伴找到路,他就已经……碎了。”

这可能是恐吓,但也可能是事实。龙我回想起之前共鸣时战兔传来的那种被严密禁锢和沉眠的感觉。

绝境逼迫着他做出选择。

“如果我答应带你去找他们,”龙我沉声说,“你必须保证,在我们会合之前,你不会伤害他们,也不会主动向‘棱镜’或任何一方暴露我们的位置。而且,你要先帮我离开这里,并提供关于‘上面’设施结构、以及那个‘罐子’所在区域的可靠信息。”

“哦?开始讨价还价了?”老妇人语气不变,“保证?在这种地方,保证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不过……我可以答应你,在见到他们、完成我的‘观察’之前,我不会主动做对你们不利的事。至于信息……我可以给你一张‘地图’,一些‘标记’。但前提是,你接受我的‘印记’。”

“印记?”龙我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