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爸爸一听,急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自己家的事还要什么钱?”
“这事您听我的,我们这是公司行为,必须要正规,以后在这边不只是您父子俩,可能还需要招其他的员工,因为光凭你们俩,可能也干不过来,所以都会开工资,只是多少罢了。”
“那行,那你们打算具体怎么操作呢?”
“很简单,你这边种黄芪,人参的多,那我们就收这两样,谁家有种植的,咱们就上门和他签订协议,你今年种植的东西,按照等级我们都收购,随市价走就可以,但是不能违背协议,你等收成的时候又不卖了,这就不行。”
“那不能,说好的事,怎么能变?”
“那些事以后再说,肯定会有人来,具体教你们,我想这样,就先从你们沈家开始。大爷和三叔家都有种吧?”
“有,明年就有成熟的,还不知道什么价,卖给谁呢?知秋,要不咱去你大爷家和他们说道说道?”
“行啊。”
“你等会儿,我把沈松叫上。”
叫上沈松,三人直奔沈家老大家而去,半道上沈爸爸说:“沈松,你去把你三叔家都叫来。”
沈松一溜烟的跑远了。
沈老大家的房子可比沈琳家的强多了,至少是瓦房。
见二弟带着女婿前来,沈老大特意迎了出来:“你俩怎么来了?有啥事啊?”
“还真有事,等一会儿老三也来,咱们一起说。”
进了屋,他家也正在准备三十晚上的年夜饭,老大家的两个孩子都结婚了,儿媳妇正忙得欢。
坐在炕上,沈老大给端来了不少糖果小零食。
一会儿,沈老三也急急忙忙的来了,进门就嚷嚷:“啥事啊,还在家做饭呢,把我找来。”
“好事,赶紧坐着,让知秋和你们说。”
叶知秋就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,然后又补充道:“至于建这个晾晒场,肯定需要用人。我是这么想的,咱们沈家人丁兴旺,个个又对药材懂行,不如你们就都别去外面打工了,直接到晾晒厂上班得了,每月有工资,还给你们交保险,以后也有保障了,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。”
屋里的人互相瞅了一眼,这事肯定是好事,在哪打工还不是打工,更何况这是自己家人呢?
沈老三家的小儿子沈安问了一句:“那咱们去能挣多少钱一个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