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旧木桌上摊满了东西,裁得整整齐齐的碎花碎布堆在角落,各色绒绒绕着搪瓷杯缠出来半圈弧度,十几条编了一半的发带散落在桌面,有的只勾了开头的几针,有的已经能看出蝴蝶结的雏形。
各个针脚细密得像是缝进了所有无处安放的力气,吴红梅坐在小马扎上,背对着门,后腰还垫着厚棉垫子,却半点不见颓态,指尖捏着钩针飞快绕线,银亮的针尖在略显昏黄的灯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勾针穿过布边的嗤啦声,混着她偶尔扯断线的轻响,成了这屋里唯一的声响。
叶清梨绕过地上铺着的旧报纸,轻手轻脚地走到吴红梅身后,生怕打扰到这份专注。
她细细打量起那些未完成的发带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匠心独运,即便是最不起眼的细节,也处理得尽善尽美。
叶清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堆码得整齐的发带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红梅,忙了一整天吗?”
吴红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手上的动作一顿,钩针险些滑落。
她迅速稳住心神,回头一看是叶清梨,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:“清梨,你来了啊,吓我一跳。”
叶清梨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毛线和布料:“是啊,来看看你,顺便带点东西过来。”
吴红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钩针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:“我这不也是闲着没事吗?一想到那些烦心事,我就还不如把注意力放这些身上。”
叶清梨点点头,对此也表示理解,她拉过一旁的小凳子,挨着吴红梅坐下,拿起一条编了一半的发带,仔细端详着:“红梅,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,这些发带编得真漂亮。”
吴红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微泛红:“哪有,就是瞎琢磨的。”
叶清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可别这么说,你这手艺要是能发挥出来,说不定能有大用处呢。”
吴红梅眼睛一亮,来了精神:“清梨,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快跟我说说。”
叶清梨点点头,给吴红梅出了些主意,然后又把自己在学校里关于教室装饰的方案,以及遇到的难题,还有想不用钩针的想法,都一五一十地跟吴红梅说了。
吴红梅听完后,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儿,她眼睛突然亮了起来:“清梨,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咱们可以用编中国结的方法,用毛线或者布料编出各种形状来装饰教室,这样既不用钩针,又能做出漂亮的东西。”
叶清梨一听,眼睛也亮了起来:“这个主意好!红梅,你真是太聪明了。”
两人越说越兴奋,立刻开始动手尝试起来,吴红梅一边编,一边给叶清梨讲解步骤和技巧,叶清梨学得也很认真,不一会儿,一个简单的中国结形状的装饰品就在两人手中诞生了。
叶清梨拿着这个初具雏形的装饰品,脸上满是欣喜:“红梅,这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,而且感觉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。”
吴红梅笑着点头:“是啊,咱们可以根据教室的不同区域,编出不同大小和样式的,像窗户那里可以编些小巧精致的,黑板旁边就可以编大一些的,更有气势。”
叶清梨连连称是:“没错没错,而且颜色上咱们也可以搭配一下,用一些鲜艳明亮的颜色,让教室看起来更活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