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皮狗终于坐直了身体,他盯着谢杰看了几秒,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好,你说的啊!”
说着,癞皮狗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,随手数了数,刚刚够,他有些不满,但是最后还是把钱丢在桌上,起身蹬了一脚谢杰。
“走啊!”
癞皮狗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,好不容易打牌赢下点钱,全霍霍没了。
谢杰被癞皮狗蹬了一脚后,谢杰咬着牙站了起来。
他心里憋屈到了极点,可眼下却毫无办法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店,日头也下了不少,到了下午,癞皮狗领着谢杰回了自己的那个破屋。
是一见仓库临时搭出来的住所,谢杰一进来还是有些嫌弃,又乱又臭的。
癞皮狗没搭理他,自顾自坐下,点了一根从牌场顺的烟。
谢杰找了个落脚地坐下,实在还摸不清癞皮狗的意思,但是癞皮狗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“谢杰,咱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我癞皮狗也不是那不讲义气的人,这事能帮是能帮。”
说完,癞皮狗猛吸一口烟,谢杰一下听着这话也是有了希望,癞皮狗笑了笑,丢给谢杰一根烟,继续道:“但是你也知道,这几年公安局抓治安抓的严,我们帮你那可是有风险啊!”
“咱这弟兄们多少年不干这恐吓人的事了,你总得……”
谢杰听出来了癞皮狗话里的意思,开口道:“钱,这个数!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癞皮狗蹙眉:“一百块钱?你玩狗呢?”
“一千!”谢杰的声音掷地有声,癞皮狗眯起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这个数字产生了兴趣。
他弹了弹烟灰,身体往后靠在破旧的椅背上,打量着谢杰的表情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材和汗味混合的气息,显得格外压抑。
“一千?”癞皮狗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你小子倒是挺会开价,不过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。”他说完,又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谢杰紧握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癞皮狗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想从自己这里榨出更多的油水。
但眼下,他别无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谈下去。“那你说吧,到底要多少才肯帮忙?我可告诉你,这事办成了,以后还有好处。”
癞皮狗听罢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让人感到毛骨悚然。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,目光如刀般扫向谢杰:“好处?行啊,那你得先让我看到诚意。”
谢杰不知道癞皮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直接也是不耐烦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,直接开口!”
癞皮狗听着这话索性也不装了:“你给我出个担保,我得确保我能拿到这笔钱,要不然,老子给你干完了,你去城里了,我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