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皮狗看着如此激动的谢杰,倒是没有多意外,心里早就也盘算好了说辞。
他先是把人拉得坐下:“你先别急,听我说完。”
癞皮狗脸上堆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,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算计。
他轻轻拍了拍谢杰的肩膀,仿佛在给对方某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我是让你抵押,又不是要你的房子,等事情办成了你把一千给了我,我不就不要你房子了吗?”癞皮狗看着谢杰说的也是真诚。
谢杰听得也是一松动,癞皮狗趁热打铁:“咱这兄弟间,我跟你说实话了,我能信你,我找的那些人可不信,要是不行,你就另找别人吧,我这边爱莫能助了。”
说罢,癞皮狗也转身了,谢杰看着他的背影,思考了好一会儿,而后心一横。
“行!那就抵押,你什么时候能找来人去办?”
谢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然,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癞皮狗听到这话,缓缓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他走近谢杰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语气中透着一股笃定:“放心,兄弟办事,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。”
他从破旧的椅子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,顺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笔递到谢杰面前:“先把抵押的东西写清楚,咱们白纸黑字,免得以后扯皮。”
谢杰看着那张泛黄的纸,心里有些复杂,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似乎是有人经过巷子,打破了这片区域短暂的寂静。
癞皮狗皱了皱眉,走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眼,随即关上门,低声说道:“看见没,最近风声都是紧张成这样,给你办这个,我担多少风险?”
谢杰看着也是心头一紧,也好,这事给钱,自己不出面,最好不过。
他爽快的画押签字,癞皮狗还拿出印泥给他。
谢杰看到印泥的那一刻也懵了一瞬,癞皮狗笑着解释:“正式一点,我也好跟那群兄弟们说,让他们知道不白干。”
一切弄完后,癞皮狗也是咧嘴一笑,谢杰则是催促:“什么时候办?”
癞皮狗收好收据,然后看着谢杰:“你知道你二哥他们住哪儿不知道?”
谢杰摇头:“我大哥不告诉我,你们去医院蹲着,他们晚上跟定要回去,跟着摸清楚路,就好行动。”
癞皮狗点点头,谢杰又交代了几句,大致描述了一下叶清梨的长相,然后就离开了。
本想着在城里住着,这看着也没地方住,想着还是回趟家,问雷翠萍要些钱,也好在城里办事。
癞皮狗笑嘻嘻地把谢杰送出去,看着手里的收据确实是痛快!
谢杰边往回走,边想着事情,这个癞皮狗虽说癞皮,但是也是讲信誉,说干的事也是能给干。
只要是能干了,花点钱没什么。
癞皮狗收好收据,回了牌场找人,说到底还是拿在手里的钱重要,乡下那房子也就是个由头,怕谢杰不认账。
反正到时候事情办成了,要了钱就跑,他是黑户,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