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小脸一脸的委屈,但是又倔强地撑着,他知道谢叔叔和叶阿姨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,对自己已经很好了。
王警官给了女警一个眼神,女警带着毛毛朝着派出所后院走去。
毛毛跟着女警,不吵也不闹,就是眼神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苗阿婆和谢彦的方向瞟,小脚步迈得有些迟缓,像是生怕一转头,身后熟悉的身影就会消失不见。
他紧紧攥着那个小熊玩偶,玩偶的耳朵被他捏得有些变形,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后院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可毛毛的小脸上却没什么光彩,只有满满的不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他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只觉得每走一步,心里就空落落的,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。
苗阿婆和谢彦看着毛毛离去的背影,心口也是一紧又一紧,但是实在也没办法。
王警官叹了口气,边感叹边安慰苗阿婆和谢彦:“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,不过你们放心,我们会尽快联系福利院那边,尽量给孩子安排个好点的环境。这段时间你们也别太担心,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苗阿婆抹了抹眼角,声音有些哽咽:“辛苦你们了,王警官,这孩子……唉,真是苦了他了。”
谢彦拍了拍苗阿婆的肩膀,对王警官点点头:“麻烦你们多费心了,我们相信你们会处理好的。”
王警官摆摆手: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你们也早点回去吧,别太熬着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,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重。
谢彦和苗阿婆没有多停留,他们默默地走出了福利院的大门,腊月的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在脸上却让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来时路上的焦灼与不舍还萦绕在心头,此刻却被一种空落落的失落感取代。
谢彦扶着苗阿婆的胳膊,脚步沉重地往回走,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。
苗阿婆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城东派出所的方向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牵挂,仿佛这样就能多看毛毛一眼似的。
谢彦则挺直了背脊,努力想给苗阿婆一些支撑,可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,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不舍。
“阿婆,我跟王警官最后提了那个玉坠子的事情了,相信很快毛毛就能跟家人团聚,您别太担心了。”谢彦安慰道。
苗阿婆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:“但愿如此吧,要是能凭着这个找到家人,也算是了了我们一桩心事。”
两人一路沉默地走着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那边,叶清梨把叶煜安顿进了幼儿园,就赶忙去办公室,离开的这一周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领导的视察方案也不知道落实的怎么样,叶清梨对此还是有些上心。
叶清梨进来的时候,办公室已经围坐了几个老师了,临近年关,教案也需要上交了。
虽说是幼儿园,没课业的压力,但是唐平新校长的改革,也是给老师们上了一些强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