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难道,你也有这种想法了吗?
妾,是由大明门八抬大轿抬进来的,无七出之过,陛下为何如此绝情?
看着夏皇后凄婉的神情,朱厚照有些懵圈了!
我是为你好啊,整日里窝在宫里看这说教东西,时间长了非憋出毛病不可!
要么说,沟通很重要呢!
钢铁直男,说出来的关心人的话,都让人听着,那么别扭!
“陛下,妾自入宫以来,试问修身﹑慎言﹑谨行﹑勤励﹑节俭,公德私德无亏,陛下奈何令妾出宫!”
哦,褶子了!
这误会,大了去了!
“皇后,我是担心你在宫中忧闷,与身体有碍!既然不愿出宫,那就不出去好了!”
坏了,我误解陛下了,怎么办!
沉闷,令人费解的沉闷!
钢铁直男对静定端庄,天儿,一下便被二人聊死了!
走吧,别赖在这儿现眼了!
夏皇后有些不舍,但又不好开口,只是低声呢喃一句陛下,朱厚照,心软了!应该对夏皇后说明白,否则,太残忍了!
当躺在陛下宽阔温暖的怀中,紧张等待的夏皇后,听闻朱厚照在她耳边低声言道,朕实不欲一夜风雨满地伤!待,皇后十五岁,身子长成!
陛下,臣妾已经十五岁了,花开堪折直须折!
想到这儿,夏皇后,释怀、感动、娇羞,百感交集。
竟,一下晕过去了!
朱厚照赶忙掐人中,无果,起身,摸黑找茶碗,碰落在地!外面伺候的宫女进来掌灯,呸,没脸见人了!
二月初,宫里下旨,吕氏册封贵人,吕四,赐田百亩、两进宅子一座,银五百两、绸缎、布匹若干!
吕四,若不是传旨太监拉一把,恐怕要昏死过去了!
闺女成娘娘了,我,吕四,当太师了,老吕家祖坟冒青烟了!
你们,为何不过来给太师磕头!
但,一接触到刘英那阴鸷的目光,吕四不由得打一寒颤!转念一想,爷是太师了,怕你?
再对视一眼,还是有些含糊!
“恭喜!”
“同喜同喜!”
呸,有什么同喜的,这种时候能用同喜吗?
高凤,也懒得跟吕四这等小人计较!
“陛下赏下来的宅子、田地,你是想在老家置办,还是在这顺义置办!”
能两处都要吗?吕四收起不切实际,“那就在顺义吧,到时候娘娘回来探望咱也近便!”
“放肆,那是贵人,胆敢妄称娘娘!贵人探望你?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扑通,吕四习惯性地跪了下去,“刘公公饶命,小的不敢了!”
高凤不满的看了一眼刘英,示意将吕四拉起来。
“谢刘公公,谢刘公公!”
“吕四,你也算是皇亲,今后要留意言行,切不可给皇家面上抹黑!”
“是,是,小人知道了!”
“刘英,你教他一下规矩!”
“诺!”
“小人不敢了,小人再也不敢了,求高公公饶命!”
见吕四如此不堪,高凤也无奈,算了,让刘英调教吧!怪不得陛下有旨,银两、田宅地契不得交给吕四,由高凤命人监督。看来,陛下对他知之甚深!
只是,高凤不知道的是,这是兰心的主意!
朱厚照知道兰心家贫困,是想多赏点,今后兰心在宫里也不会受委屈!毕竟,身边的奴婢,忠心都是靠收买的!
兰心,坚辞不受,因为她知道,银子一到吕四手中,会立马长翅膀飞走,然后带回来数倍的饥荒!
到时候,万一出现张氏兄弟的情状,她兰心可不是张皇后!到时候惹陛下不开心,那自己还不如安安心心做回一个小宫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