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趁机多赚一拨银子,还能提前替漫画第二册做宣传,且……”
季虹听到卡牌盲盒,还有些兴趣。
待全部听完,他颇为无语,盯着许悦溪啧啧感叹:
“论起心黑,高景远不如你。”
许悦溪就当他是在夸人:“今日说的事,你可不能往外说,得等一切都准备好后,再行推广。
卡牌盲盒的事,望你多费心,银子不会少你的,只是那画师……嗐,等我再另找一个。”
季虹摇头:“不必,他的画,我能仿出一模一样的。”
许悦溪非常心动,这不就能省下一笔银子了?
但许记书铺本就碍了京中某些人的眼,她不能为节省些许银子,害了整个许记书铺。
季虹心说你个心黑的,想不到还挺有原则。
说定另寻一个画师后,许悦溪出了季家,站在台阶上,刚伸了个懒腰,就见一个白嫩的小憨胖快步走来。
在他身后,七八个随从正押着两个贼眉鼠眼的人。
许悦溪叹口气。
嗐,这一天天的,就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小憨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,扬声笑道:“溪儿,你瞧,我抓了两个坏人!”
许悦溪瞅瞅面色随和的刘德,明白小七不是重操旧业、离家出走,敷衍地应了声:
“哦,他俩犯什么事了?又是拍花子的?不如送去京兆尹吧。”
小七激动地一跺脚:“刘德说可能不是拍花子的,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盯着那臭脾气书生的家,铁定没打什么好主意!”
许悦溪立马打起精神:“你问过吗?”
小七悻悻:“王霸虎审了一遍,刘德审了一遍,我……他们就是不说。”
“严刑逼供,这招用了?”
小七点头:“挨了五大板子,还是不肯说。”
许悦溪呵呵一笑:“五大板算什么严刑?算了,我提回去,我姐会毒又会医,正缺几个试药的。
先前试药的,不小心被毒死了,好在都是些杀过人的恶徒,没人在乎他们的生死。”
小七听得浑身肉都在颤。
被抓着的两个人更是全身发抖,开始求饶。
可一问目的,两人又不应声了。
许悦溪慢吞吞解下荷包,取出一包药粉递给刘德:
“这包,是我姐拿来给我防身的,倒上一小搓,就能引来蛇鼠虫蚁啃噬肉身,直到剩下一副白骨。
你带他们去京郊再用,郊外的动物更多,约莫两个时辰就能咽气。”
刘德顶着小七公子惊惧的视线,面不改色接过药粉:
“不如先在这儿用了?这地方偏僻,来往的人不多,免得多走一趟。”
“那,可就得四个时辰才能咽气了……无妨,左右他们没揣什么好心思,弄死也就弄死了。”
刘德揭开油纸,步步逼近。
王霸虎两只手掐住两人的脖颈,逼迫他们不得不张大嘴巴。
药粉就要灌进嘴里时,其中一个人立马跪地求饶:
“我说,我说!我们奉了东家的命令,请季画师去一趟书铺!”
小七眨眨眼,好奇地问:“他要不肯去呢?”
“……东家说了,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要见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