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凝云想到什么:“……去多久了?”
“大半个时辰,我去茅坑找过,可没瞧见人。”
许悦溪当着姐姐的面,没敢把那句‘是不是掉茅坑了’说出口,飞快安排:
“野堂哥,你找几个护院在酒楼里到处喊喊,姐,我们去三楼找找荣安郡主。”
大半个时辰……
这个这个,应该没事吧?
荣安郡主的雅间,是三楼最好的一处,只比二楼的差上一点点,毕竟是酒楼大东家嘛,也没几个比她身份更高的了。
许悦溪爬楼梯爬得气喘吁吁,脑子里也乱糟糟的。
敲开雅间大门,三人走进雅间,不约而同低头行礼,敛下视线,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。
荣安郡主今日在几个小姐妹里大出风头,高兴之余,没有怪罪许悦溪和高碎琼姗姗来迟:
“好几场表演都还勉强能入眼,尤其水中舞和天上乐,那日本郡主来看时,你可没露这一手。”
许悦溪稍稍抬眼,见荣安郡主穿戴整齐,暗暗唾弃了下自个儿的龌龊念头:
“多谢郡主夸赞……”
她悄咪咪扫遍整个雅间,也没瞧见大哥。
不应该啊。
雅间就这么大,大哥那身板,还能藏到哪儿去?
荣安郡主只觉她贼眉鼠眼的,不由得皱眉:
“看什么呢?我且问你,契书可签好了?今日酒楼里好些人身价暴涨,可别被其他酒楼挖了墙角。”
许悦溪喏喏应声:“郡主放心,我们事先签了三年的契书,被挖墙角可是要赔二十倍银子的。”
荣安郡主面色不虞:“就二十倍银子?那不是随意都能挖走?”
高碎琼和候在走廊处的高景暗暗点头,他们也是这么说的,好在另补了些条款,不至于太亏。
许悦溪应付了几句,看向身边的姐姐。
许凝云朝她轻轻摇头。
“干什么呢?鬼鬼祟祟的,有话不能直说?”
荣安郡主脸色有些难看。
许悦溪试探地说:“郡主,我大哥大半个时辰前,不见了人影。”
“砰!那还不快报官?!这条街上的京兆尹和锦衣卫都是吃白饭的?那么大个人都能消失!”
许悦溪品着她这反应,好像不怎么心虚。
荣安郡主一巴掌拍到桌上,却见许凝云和高碎琼看她时的神态有些不对:
“……你们信不过我的人品?”
许悦溪又想,是该直接说不信呢,还是犹豫一下再说不信呢?
门外高景早已转身看向楼下,只当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动静。
许凝云和高碎琼发挥了她俩在贵人面前的特长,装聋作哑,默不作声。
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荣安郡主气笑了:“不是本郡主,不信,我们一拍两散。”
“可别!”三道声音齐齐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