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郡主离开后,许悦溪还在琢磨她冷笑一声,是答应还是没答应。
整个酒楼依旧热闹。
许悦溪找上乖乖坐在雅间的小七,就听他吭哧吭哧问:
“溪儿,你有麻烦,为什么不让我帮忙?我是没什么本事,可我二哥挺厉害的。”
话里满满都是委屈。
许悦溪看向小七那张委屈到皱巴巴的脸。
这段时间瘦了几十斤又开始锻炼后,小七的五官逐渐清秀,走在路上,都算个好看的胖子了。
许悦溪掐了下小七的腮帮子,听他痛呼一声,依旧没有挣扎,老实任她掐着。
许悦溪想想,是该给小七做个提升班,不能让他再傻乎乎下去。
毕竟,这可是在京城。
他当个富贵闲人不是不行,但小七这不快到叛逆期了,许悦溪担心他不学好的学坏的,满京城当纨绔,成了戚家垮台的主要原因。
“刘德,你来解释。”
刘德识趣走出:“少爷,这处酒楼明面上是荣安郡主的产业,而定南大将军府和荣安郡主一向没什么交集……”
刘德细细给小七分析时,王霸虎也听了一耳朵,瞳孔慢慢放大。
许悦溪趁机发了会儿呆,放空思绪。
直到管事来报,许老三三人来了酒楼,可要请他们进雅间。
许悦溪点了头。
不多时,许老三神色整肃地走进,朝许悦溪招招手:
“我有事要和你说说。”
许悦溪拖着疲累的身体和空空的脑袋,另找了处没人的地方。
就听三叔撂下一个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