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还在酒楼忙正事,戚云琅大步走进酒楼,通过管事找上她:
“我派去蹲在你家门外的那侍卫来报,你姐被三个人打晕带走了。”
许悦溪猛地一拍桌子:“什么?!”
戚云琅:“你别太急,这事不可宣扬,不然你姐的名声会被影响。
我派去的那侍卫只是盯着小七别离家出走的,追踪人的功夫不错,但打架一般,他现正追着呢。”
许悦溪倒不是很急,就怕姐姐一个不小心,闹出人命官司,可就有点麻烦了。
“知道是谁动的手吗?昌平侯?他反应这么快?”
不可能吧……
戚云琅摇头,也觉得奇怪:
“那三个人平平无奇,瞧不出路数。”
许悦溪挨个把仇家拎出来怀疑了一圈,定在某个人上:
“我姐一个大夫,医治的又都是高门大户,不可能搞什么医闹。而那三人蓄意候在门口打晕带走……”
再一联想跟踪过她姐的几伙人,最有可能的,就是昌平侯和那胡家人。
昌平侯与她姐有裴子衿的旧事旧仇(提到这,许悦溪就想骂裴子衿脑子进水了),而胡家人门路不正,儿子想得出派人跟踪,老子未必不会些下三滥的手段……
许悦溪派人去陈家找大哥,另一边把酒楼的事都交给高碎琼,急匆匆跑出门去找童双他们。
小七捧着个馒头,一眼也不看二哥,快步追上。
戚云琅瞅瞅那张小了不少愈发清秀的脸,这小子最近只怕吃了不少苦。
等许空山醉醺醺带上同样一身酒气的陈瑜和季虹赶回小院,童文童武童双也赶了来。
正当他们打算沿着戚家侍卫留下的记号追过去,就见小院门开着,许凝云坐在小院里,抬眼看来。
一行人:“?”
许空山揉揉眼睛,走进小院,迷糊地问:“凝云,你不是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这才过去多久?
他们人刚来齐呢!!
许凝云面无表情拍去手上的粉末:
“胡家的人不会再来了。”
许悦溪哆哆嗦嗦地问:“姐,人没事吧?”
许凝云摇头,又点头:“胡家那老爷子太过得意,一时不慎脚滑摔倒,寻不到个好大夫,只怕活不过七天。”
一院子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许空山扶着墙坐好,喝了一大口水冷静了下:“就这?等我寻个机会……替你报个仇!”
那老头自个儿滑倒的,又不是凝云下的手……
许空山狠狠记了礼部侍郎胡间一笔,赶明儿就到上朝上弹劾他痛殴他!
上回他偷摸揍了一拳,看来胡间那混蛋还没长记性!
陈瑜望望许空山阴沉的脸色,心底非常赞同。
这种专使下作手段的人,得往死里揍,叫他狠狠吃个教训!
许凝云轻描淡写地说:
“不必,胡间不是想给他儿子找个娘子软饭硬吃吗?我干脆让他断子绝孙了。”
死一般的沉默中,小七悄咪咪问戚云琅:
“二哥,断子绝孙是什么意思?”
戚云琅哑然,不知道该从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