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们逃到了寒封关,这里终年飘雪,只有猎户和走镖的敢来,倒成了他们的藏身地。
这些年,他们将族人分散到各地,和深山里的猎户通婚,生儿育女,现在,散落在外的族人从已发展到了四千余人。
三日前的铜锣声唤醒了族人的期盼。
当晚,黑旗主带着族里能提刀的青壮,连夜往狼牙山赶来。
他的儿子,那个当年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孩,如今已长成十九岁的后生,背着弓箭跑在最前面。
他们穿着兽皮袄,腰间别着弯刀,眼里却透着和父辈一样的狠劲。
他们终于到达狼牙主峰。
大榕树下,篝火正旺,黑旗主望着大榕树,望着树下的狼头族旗,当阿君拿出狼牙令时,他突然热泪纵横。
他看着阿君,像,太像了,像小公主,更像舅舅,当年的大公子和二公子。
他对着阿君跪下,身后的百余青壮也跟着跪下,一时间,大榕树下瞬间跪满了族人。
“老族长……” 黑旗主哽咽着,“我们回来了,狼牙族人回来了!”
阿君扶起他,看着这张饱经风霜的脸,眼眶也有些发热:“阿公,十八年了,辛苦你们了。”
黑旗主的儿子扶着父亲站起来,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,又落在那面重新升起的狼牙旗上,挺直了脊梁,眼神亮得惊人。
他们是狼牙族的遗民,在深山里躲藏了这么多年,却始终没忘了族里的召唤,没忘了这声锣响的意义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 阿君轻声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火把的光映在众人脸上,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。
随后几天,狼牙族散落在外的族人陆续回归。
第三天,归队的族人就突破了两千,篝火从主峰蔓延到狼娘山的峡谷,炊烟在晨雾里连成一片,热闹得像回到了百年前的鼎盛时光。
南木站在主峰顶,望着山坳里忙碌的人影,眉头却未舒展。
她指着远处已覆白雪的山尖:“不出十日,大雪就要封山。所有事,都得抢在雪落之前有眉目。”
阿君捧着新拟的名册,在旁点头:“已按主子的意思分了组,各司其职。”
一组伐木扩山洞建住房,储存木材,一组挖野莱,药材,一组种冬季农作物,虽然南木空间的物资非常丰富,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自力更生多储存物资总是好的。
一组进山打猎。
一组将望狼台背面山坳那个天然石窖继续扩大。
天然溶洞有地下河流,纵深十里,最宽的地方能并排跑十匹马,冬暖夏凉,通风也好!”
前洞可修成超大演武场,后洞隔成营房,医药库、粮库,兵器库,最少可容纳五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