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禹不再犹豫,猛地伸出手,一把拉开了卫生间的门!
卫生间里空空如也。
那声音的来源,不是浴缸,也不是马桶,而是……洗手池下方那个小小的、通常用来放清洁用品的储物柜。
赵禹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老鼠?
这学校的卫生条件这么差的吗?
赵禹的目光在卫生间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,落在了墙角那把孤零零的扫帚上。
他走过去,抄起那把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、竹制的扫帚。掂了掂分量,还挺趁手。
他握着扫帚,悄咪咪地朝着那个还在发出“悉悉索索”声的柜子逼近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。
就是现在!
赵禹深吸一口气,猛地伸出手,一把拽开了那扇薄薄的柜门!
紧接着,他高高地抡起手里的扫帚,对准柜子里那团正在蠕动的黑影,就要给予它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!
然而,就在那扫帚即将落下的前一刹那。
赵禹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看清了。
柜子里,根本没有什么肥硕的老鼠,也没有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那团所谓的“黑影”,赫然是一只通体雪白、只有巴掌大小、正吓得浑身发抖、像个小毛球似的……
白猫。
那小东西缩在柜子的最角落,一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,正用一种“你不要过来啊”的眼神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赵禹: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放下扫帚,神色有些困惑。
哪来的猫啊?
他看着那只猫。那只猫也看着他。
一人一猫,在堆满杂物的储物柜前,陷入了一种跨越了物种的深情对视。
赵禹的目光落在那只猫身上。通体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,毛发蓬松顺滑,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过的品种。
那双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,此刻正水汪汪地望着他,眼角还挂着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,要掉不掉,充满了戏剧张力。
这猫……长得还挺别致。
不知为何,赵禹总感觉这只猫哪里不对劲。
它不像普通的猫那样,看到陌生人会立刻炸毛,发出威胁的哈气声,或者直接找个缝隙溜之大吉。它只是缩在那里,用一种极其人性化的、混合了恐惧与委屈的眼神望着他。
那眼神里的情绪太复杂了,复杂到赵禹甚至能从中解读出“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”、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”、“你手里的扫帚好吓人能不能先放下”之类的丰富内涵。
就在赵禹的大脑试图给眼前这只“戏精”猫进行物种归类时,那只猫看见他放下了扫帚,竟然……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赵禹:“……”
紧接着,更离谱的一幕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