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玛卡山脚下的盘山公路上,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正缓缓行驶着。车身锃亮,即使在阴雨天气里,也难掩其奢华的质感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后座上,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。他微微闭着眼睛,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面容冷峻,下颌线线条流畅而锋利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不论是在M国、H国乃至华国,都是财富榜上赫赫有名的最年轻企业家,旗下产业横跨金融、科技、能源等多个领域,实力深不可测。
他的司机兼贴身助理马罗,一路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辆,时刻留意着后座老板的动静。他跟着老板多年,深知这位老板的脾气,看似冰冷,实则手段狠厉,行事雷厉风行,从不会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。
见老板没有说话,马罗不敢擅自停车,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车速,沿着盘山公路缓缓前行。就在这时,老板放在腿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铃声低沉而急促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深邃的蓝眸里没有丝毫波澜,他拿起手机,接通了电话。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只听他沉声应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立刻,马上办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马罗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他跟了老板这么久,很少听到老板用这种语气说话,能让老板如此重视的事情,肯定不是小事,说不定是国际大项目中的关键环节,甚至可能牵扯到重大利益纠纷。
果然,下一秒,老板就将手机递给了前排的马罗,语气冰冷地吩咐道:“马罗,马上把她来美丽国所有的行踪轨迹,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查出来,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。”
马罗愣怔了一下,虽然不知道老板要查的是谁,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接过手机,恭敬地点头应道:“是,老板,我马上安排。”
随即,马罗拿出自己的工作手机,快速拨通了下属的电话,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查人的事情,语气严肃而认真。
就在这时,前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。那人浑身上下沾满了泥水,头发凌乱不堪,脸上、胳膊上都是伤口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他疯了一样地冲到公路中央,直接拦住了劳斯莱斯的去路,然后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车的正前方,双手死死地扒着车头,不肯挪动分毫。
马罗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,连忙猛踩刹车,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堪堪停在了那人面前。他脸色一沉,没好气地将脑袋探出车窗,厉声呵斥道:“滚开!不要命了吗?敢拦我们老板的车!”
拦车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一路从山上跌跌撞撞跑下来的高鹏飞。他此刻已经筋疲力尽,浑身是伤,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。听到马罗的呵斥,他不仅没有滚开,反而抬起头,朝着车窗的方向用力磕头,声音嘶哑而急切:“老板,我求求你!求求你快帮我救救我的同学!她在玛卡山上遇险了,掉下山崖了!如果你们能够把她救出来,她们家是很有钱的,肯定会出很多的钱报答你,多少都可以!”
马罗闻言,脸色更加难看。他见多了想碰瓷或者想攀附老板的人,本想直接下车将高鹏飞踢开,免得耽误老板的时间。可就在这时,后座的老板突然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走,下车。”
马罗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应道:“是,老板。”
他快速推开车门下车,走到后座,恭敬地给老板打开了车门。
老板缓缓走下车,黑色的西装裤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,周身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这是雨也停了,他走到高鹏飞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同学是谁?”
高鹏飞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得有些喘不过气,他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同学,我同学她是……她是京城人,她是张家人!”
老板的眼神微微一凝,周身的气压更低了。他一把狠力地拽起高鹏飞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高鹏飞提起来,语气带着浓浓的压迫感:“别废话!说她叫啥名字!”
高鹏飞被眼前的男人抓得衣领勒住了脖子,疼得龇牙咧嘴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但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希望,只能强忍着疼痛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她……她叫张子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