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1月的警队总部地下核心指挥室,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厚重的钢板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,唯有电子屏发出的冷光,映照着五张紧绷的脸庞。林宸站在主位,指尖按在铺满情报的会议桌上,桌中央的红色文件夹上“绝密”二字刺目——里面是刘建明截获的鹰国与和联胜勾结的加密通讯记录,每一页都关乎香江回归的命运。
“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峻。”林宸的声音打破死寂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鹰国提供5000万港元和武器,要和联胜在4月发动暴动;更致命的是,警队里还藏着20名和联胜卧底,他们会在行动当天配合切断通讯、制造混乱。现在距离4月只剩3个月,我们没有时间犹豫,必须双线并行:清内鬼、破阴谋,三条战线同步推进,限时1个月完成前期部署。”
他抬手示意,电子屏上立刻跳出“三线清卧底计划”的动态图谱,红色代表任务线,绿色标注负责人,蓝色是时间节点,一目了然。
“第一条线,卧底线,由陈永仁负责。”林宸的目光落在陈永仁身上,“你曾是和联胜卧底,熟悉他们的运作模式、权力结构,甚至还有不少旧部。我要你‘叛出警队’,以‘不满林宸清洗卧底、被警队排挤’为由,重新打入和联胜,争夺话事人之位。”
陈永仁眼神一凝,立刻明白了这步棋的深意。和联胜龙头龙叔策划暴动,必然需要凝聚内部力量,而自己的“叛逃”,既能成为龙叔拉拢的对象,又能借着争夺话事人的机会,渗透进暴动核心层。“林处长,我需要一个逼真的‘叛逃’假象。”他沉稳回应,“比如制造违纪被开除的公开通报,再让和联胜的旧部‘救’我一次,这样才能打消他们的疑虑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林宸点头,“明天警队会发布公告,以‘泄露行动情报’为由,将你强制开除,冻结所有资产;同时,我会让卧底在和联胜内部散布消息,说你因‘被林宸猜忌’而心生怨恨。后天,你在油麻地‘被仇家追杀’,我们安排的人会‘故意失手’,让和联胜的人‘恰巧’救下你——龙叔急需有能力、懂警队的人助力,必然会招揽你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你的核心任务,是假意配合暴动策划,获取鹰国与和联胜勾结的铁证(资金转账记录、武器交接地点、暴动详细方案),同时摸清20名内鬼与和联胜的联络方式,为内查线提供精准线索。记住,安全第一,必要时可以放弃部分任务,我们会通过卧底网络给你提供支援。”
陈永仁立正敬礼:“请林处长放心,我一定完成任务,绝不暴露身份。”
“第二条线,内查线,刘建明牵头。”林宸转向刘建明,“你负责从警队内部挖出这20名内鬼,工具是科技,手段是‘精准筛查+诱饵测试’。”
刘建明早已胸有成竹,指尖在电子屏上划出两道轨迹:“我计划从两个维度排查。第一,通讯频率锁定:之前截获的和联胜通讯频率是432.7MHz,我会调动所有监控设备,对警队所有警员的私人通讯、办公通讯进行全域筛查,重点捕捉与该频率有过关联的信号,尤其是深夜、节假日的异常通讯;第二,资金流向追踪:鹰国提供的5000万港元,必然有部分会分给内鬼作为‘活动经费’,我会联合陆明华,调取全警队警员近半年的银行流水、资产变动,排查来源不明的小额汇款、境外账户转账,尤其是与瑞士、越南等和联胜资金中转地有关的交易。”
“光靠筛查不够,还要设诱饵。”林宸补充道,“你可以故意泄露‘假的暴动应对计划’,比如‘4月15日将在旺角进行大规模巡逻’,仅限中层以上警员知晓,然后监控谁会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;同时,给各部门分配‘虚拟任务’,比如让刑侦组‘秘密调查和联胜仓库’,观察谁会拖延行动、故意泄露路线。”
“明白!”刘建明回应,“我会动用宸星2号的AI交叉比对系统,将通讯、资金、行为异常的警员数据整合,初步锁定嫌疑人后,再通过诱饵测试逐一验证,确保20名内鬼一个不漏。”
“第三条线,资产线,陆明华联合红豆负责。”林宸的目光投向陆明华和远程连线的红豆(通过加密视频参会),“你们的目标是冻结和联胜的海外账户,切断他们的资金链,让鹰国的5000万港元无法到位,暴动成为无米之炊。”
陆明华立刻接过话头:“ICAC已经掌握了和联胜之前的3个海外洗钱账户,分别在瑞士、开曼群岛和新加坡。但鹰国提供的资金大概率会走新的匿名账户,需要红豆的海外资源协助追踪。”
屏幕上的红豆点头,眼神坚定:“宸星科技伦敦分公司与全球12家顶级私人银行有深度合作,还聘请了前国际刑警金融犯罪专家。我会通过跨境数据共享,监控所有与和联胜、鹰国驻港领事馆有关联的资金流动;同时,利用我们在越南的人脉,追踪武器运输船的线索——既然武器要通过越南船运到西贡码头,我们就能通过当地港口的货运记录、报关信息,锁定船只位置,配合海关拦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