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陈永仁松开按住阿彪的手,对着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混混递了个眼神——这是林宸早就安排好的“暗棋”,5名警队卧底伪装成和联胜成员,一直跟在陈永仁身边,此刻收到信号,立刻行动起来。
为首的卧底叫阿坤(与越狱的阿坤同名,为区分代号“坤仔”),他突然上前,一把夺过身边死忠手里的钢管,反手将人按在地上;另一名卧底则绕到人群背后,堵住了死忠们的退路;剩下的三名卧底配合默契,或用防暴叉控制,或用手铐锁人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那30个死忠本就心虚,被卧底们突然袭击,瞬间乱了阵脚。有个死忠想点燃手里的燃烧瓶扔向陈永仁,却被坤仔一脚踹在手腕上,燃烧瓶掉在地上,火焰立刻被旁边的冲锋队警员用灭火器扑灭。不到10分钟,所有死忠全部被制服,一个个被反铐着,和阿彪一起押到广场中央。
阿彪看着眼前的景象,彻底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——他精心策划的暴动,他引以为傲的“鹰国支持”,他手下的兄弟,在短短几个小时里,全没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,最终颓然地低下了头。
陈永仁走到马军面前,抬手撕掉了衣服上和联胜的标志,露出里面的警队制服内衬——这是他特意穿在里面的,为的就是这一刻。“马军总警司,和联胜鹰国派头目阿彪,及30名核心成员,全部抓获。”
马军看着他,眼中满是敬佩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永仁,辛苦你了。林处长在指挥室等你汇报。”
广场上,剩下的混混们被警员逐一登记信息,大多是被胁迫或蛊惑来的底层青年,没有严重的暴力行为,警队按规定进行教育后,通知家属领回,只有少数参与打砸的,被带回警署进一步调查。之前躲在商铺里的市民们,也陆续走出来,看到被控制的阿彪和恢复秩序的广场,纷纷鼓起掌来。卖花的小女孩抱着一束向日葵,跑到陈永仁面前,仰着小脸说:“警察叔叔,你好厉害!这朵花送给你。”
陈永仁蹲下身,接过向日葵,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——这笑容里,有完成任务的轻松,有卧底多年的释然,更有对香江未来的期待。
警队总部指挥室里,林宸通过屏幕看着铜锣湾的画面,当看到陈永仁制服阿彪、展示证据、混混们放下武器时,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刘建明和陆明华站在一旁,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和联胜的核心力量,算是彻底瓦解了。”刘建明感慨道,“鹰国派的头目被抓,剩下的成员要么醒悟,要么被控制,短时间内翻不起浪了。”
陆明华补充道:“阿彪落网,威尔逊就失去了在香江的爪牙,接下来只要抓住威尔逊,就能彻底挫败鹰国的阴谋。”
林宸点了点头,目光重新投向屏幕,陈永仁正抱着向日葵,和马军一起走向警车。他知道,这场胜利不是结束,而是回归前的关键一步——卧底清洗计划接近尾声,黑帮势力被重创,鹰国的“埋雷”计划破产,接下来,他们还要抓捕威尔逊、拦截武器船、完善回归安保,还有很多硬仗要打。
但此刻,看着铜锣湾广场上恢复的烟火气,看着市民们安心的笑容,林宸心中充满了坚定。他知道,只要核心团队团结一心,只要警队上下众志成城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,就能确保1997年7月1日,香江以最稳定、最繁荣的姿态,回归祖国的怀抱。
夕阳西下,铜锣湾的街道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警车鸣着警笛,载着阿彪和核心成员驶向警署,车窗外,回归倒计时牌上的数字“77”在余晖中闪着光,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即将到来的新生。而陈永仁坐在警车里,手里握着那朵向日葵,看着窗外掠过的商铺和人群,心中默默念道:“快了,很快就能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