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9月20日凌晨2点,与香江码头截毒行动同步,华国云南西双版纳边境的密林中,夜色如墨。茂密的橡胶树遮天蔽日,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,在泥泞的山路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云南公安禁毒总队的300名警员,正沿着山路悄无声息地推进,每个人都穿着迷彩服,脚踩防滑靴,腰间别着手枪和手铐,背负的战术背包里装着防毒面具和破门工具——他们的目标,是八面佛隐藏在金三角边境的8个制毒窝点,这是红豆根据老鬼供认的情报,结合卫星地图锁定的“毒品生产源头”。
“李队,前面500米就是第一个窝点‘野猪沟’,岗哨在橡胶树顶上,手里拿着AK-47。”侦查员小张匍匐着爬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手里的热成像仪屏幕上,一个红色光点正趴在树杈上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带队的李队长(云南公安禁毒总队副总队长)接过热成像仪,眉头微蹙:“这窝点选得够隐蔽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小路进出,岗哨还设在制高点。通知狙击组,打掉树顶的岗哨,动作要快,别惊动里面的人。”
两名狙击手立刻匍匐到前方的土坡后,架设好狙击步枪,枪口对准树顶的岗哨。凌晨2点10分,随着李队长的一个手势,两声几乎重合的枪响在密林中响起——树顶的岗哨哼都没哼一声,就直直地摔了下来,落在厚厚的腐叶上,没发出太大声响。
“爆破组上!”李队长低喝一声,三名手持炸药包的警员快速冲上前,将炸药贴在窝点的铁皮门上,拉响引信后迅速撤离。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铁皮门被炸开一个大洞,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从洞里涌出——那是醋酸酐、乙醚与罂粟膏混合的味道,是制造海洛因的典型气味,呛得人忍不住咳嗽。
“冲!”李队长率先冲进窝点,警员们紧随其后,手里的冲锋枪对准里面的制毒人员。窝点内,十几名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正围着巨大的反应釜忙碌,白色的烟雾从釜口冒出,地上散落着装满罂粟膏的麻袋。听到爆炸声,工人们瞬间慌了神,有人想往后门跑,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警员拦住;有人伸手去摸藏在反应釜下的砍刀,却被警员用枪指着脑袋:“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
“不许碰任何设备!这里有腐蚀性化学品!”一名懂化工的警员大喊,生怕有人慌乱中碰倒反应釜,引发爆炸或化学泄漏。警员们快速控制住所有工人,用手铐将他们反铐起来,押到窝点外的空地上。技术人员则立刻对反应釜和原料进行检测,确认里面是正在生产的海洛因半成品,麻袋里的罂粟膏足有50吨。
“李队,第二个窝点‘老鹰岩’传来消息,他们已经突破外围,正在控制制毒人员,缴获罂粟膏30吨!”对讲机里传来另一组组长的声音,带着兴奋。
李队长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——这8个窝点呈“品”字形分布,彼此间距5公里,每个窝点都有2-3个岗哨和10-15名制毒人员,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行动中相互通风报信,但从目前的情况看,警员们的突袭足够突然,窝点间还没来得及联系。
凌晨2点30分,第三组在“黑风口”窝点遇到了抵抗。这个窝点是八面佛的核心制毒工厂,不仅有20名制毒人员,还有5名配备AK-47的保镖。当警员们冲进窝点时,保镖们立刻举枪反抗,子弹打在反应釜上,溅起火花。
“狙击手压制!其他人从侧面绕!”第三组组长果断下令,两名狙击手立刻对准保镖的肩膀开枪,将他们的武器打飞。警员们趁机从侧面的窗户翻进去,用防暴叉将保镖们按在地上,很快就控制了局面。这个窝点里,不仅有100吨罂粟膏,还有完整的海洛因精制生产线,能将半成品直接加工成高纯度海洛因,正是八面佛向香江输送毒品的“核心车间”。
与此同时,红豆通过加密通讯,将香江码头行动的进展同步给李队长:“李队,香江那边已经抓获阿明和坤沙,缴获150公斤海洛因,你们这边怎么样?”
“正在清理最后两个窝点,进展顺利,就是八面佛可能不在窝点里。”李队长对着对讲机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,“我们在‘黑风口’找到了他的办公室,里面有新鲜的咖啡,但人已经不见了,应该是提前收到风声跑了。”
原来,就在行动开始前半小时,八面佛的私人保镖突然给他打电话,说“香江那边的交接可能出了问题,坤沙联系不上”。八面佛立刻意识到不对劲,来不及通知各个窝点,就带着几名亲信从秘密通道逃进了缅甸境内——他虽然逃过了抓捕,但匆忙中没来得及带走任何重要文件,也没来得及安排窝点转移,最终让云南公安顺利端掉了所有制毒工厂。
凌晨3点,最后一个窝点“豹子洞”被清理完毕。8个窝点共抓获制毒人员80名,其中包括3名从泰国请来的资深制毒师傅;缴获毒品原料罂粟膏300吨,海洛因半成品20吨,以及醋酸酐、乙醚等化学试剂100吨;摧毁反应釜20个、干燥机15台、压片机10台,还有用来运输原料的10辆卡车——八面佛苦心经营多年的制毒网络,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摧毁。
当天亮时,警员们已经将所有制毒人员和缴获的物资押上了警车,准备运往西双版纳市区的看守所和物证仓库。李队长站在“黑风口”窝点的废墟前,看着被炸毁的反应釜和散落的原料袋,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——这些设备和原料,要是流入市场,能制造出近100吨海洛因,毁掉无数家庭,现在被彻底摧毁,等于斩断了八面佛的“钱袋子”,让他再也无法大规模生产毒品。
“李队,上级传来消息,表扬我们这次行动干得漂亮,彻底切断了八面佛的毒品生产源头,还为后续抓捕八面佛打下了基础!”对讲机里传来上级的声音,带着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