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2点的九龙旧船厂,被浓稠的黑暗彻底吞噬。废弃船坞里的海水泛着墨色的光,腐烂的木板在海浪中轻轻晃动,发出“吱呀”的哀鸣,像是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奏响序曲。厂区内,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,光线勉强照亮主干道,却在墙角、厂房阴影处留下大片幽深的黑暗,成为打手们隐藏的天然屏障。
马军蹲在船厂外围的废弃集装箱后,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投射出绿色的光,将前方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。他的右手握着一把p5冲锋枪,枪口加装了消音器,但为了震慑敌人、速战速决,他决定暂时关闭消音功能——今晚的行动,不需要隐蔽,需要的是雷霆万钧的气势,让山口组的打手们来不及反应、来不及销毁军火。
“各小组注意,距离目标100米,准备突击!”马军对着喉麦低声下令,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到每个冲锋队队员耳中。他的身后,80名冲锋队员分成四组,呈扇形展开:突击组举着防爆盾,形成第一道防线;狙击组趴在集装箱顶部、废弃起重机上,枪口锁定厂区内的每一个可疑目标;爆破组背着液压钳和定向爆破装置,紧跟在突击组身后;善后组则在外围待命,随时准备清理战场、搬运军火。
“3,2,1,冲!”
随着马军的最后一声指令,所有队员同时行动。突击组的队员们发出整齐的呐喊,举着防爆盾,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墙,朝着船厂大门冲去。沉重的脚步声踏在碎石地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巨响,打破了凌晨的寂静,在空旷的厂区内回荡。
“谁?!”守门的两名打手瞬间警觉,握着冲锋枪从门卫室里冲出来,枪口对准冲来的人影。他们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马军的枪口已经率先开火——“砰!砰!砰!”三发子弹精准地命中第一名打手的胸口、第二名打手的肩膀和手腕,两名打手应声倒地,冲锋枪掉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枪声如同点燃的导火索,瞬间引爆了整个厂区。厂房里、仓库旁、道路两侧,隐藏在阴影处的山口组打手们纷纷冲出来,手里的冲锋枪、手枪同时开火,子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朝着冲锋队队员们射来。“哒哒哒!”“砰砰砰!”密集的枪声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,子弹打在防爆盾上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火星四溅;打在地面和墙壁上,碎石、木屑飞溅,扬起一阵灰尘。
“狙击组,压制右侧厂房的火力!”马军大喊,同时侧身躲到一块钢板后,抬手对着一名正欲换弹夹的打手开枪,子弹精准命中他的眉心。狙击组立刻响应,“砰!砰!砰!”几声清脆的狙击枪响,右侧厂房里的几名打手应声倒地,原本凶猛的火力瞬间减弱。
突击组趁机推进,防爆盾组成的防线不断前移,将打手们的火力逐步压缩。一名打手试图扔出手雷,却被马军一眼看穿,他猛地扑过去,一脚将手雷踢飞,手雷在远处爆炸,掀起一阵浓烟和碎石。“注意手雷!保持阵型,不要分散!”马军对着喉麦大喊,提醒队员们注意安全。
厂区深处的办公楼里,佐藤正对着电话疯狂喊叫,却只听到一阵刺耳的电流声——华生的信号干扰器已经全面启动,覆盖了船厂周边5公里内的所有通讯频段,手机、对讲机、卫星电话,所有通讯设备全部失灵。“该死的!通讯被切断了!”佐藤狠狠地将电话摔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知道,警队这次是有备而来,不仅封锁了厂区,还切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,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“托尼!”佐藤对着门外大喊,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,“警队突袭,通讯被切断,你立刻带10名最精锐的打手,死守地下室铁门,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军火库!就算死,也要守住!”
托尼从外面冲进来,身上的黑色紧身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,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“明白,佐藤先生!”他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冲出办公楼,召集了10名手持冲锋枪、身背手雷的精锐打手,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跑去。他知道,地下室里的军火是山口组在香江的最后家底,一旦被警队缴获,他们就彻底完了。
此时,马军已经带领突击组突破了第一道防线,推进到厂区中央的空地上。空地上,十几名打手正依托废弃的货车和木箱,负隅顽抗,子弹从各个方向射来,形成密集的火力网,阻挡了冲锋队的前进路线。“爆破组,炸开左侧的木箱防线!”马军下令,同时举枪击倒一名试图探头射击的打手。
爆破组的队员立刻上前,将定向爆破装置贴在一堆木箱上,快速设置好引爆时间,然后迅速撤退。“轰!”一声巨响,木箱被炸开,木屑和碎石四溅,打手们的防线出现了一个缺口。“冲!”马军大喊一声,率先从缺口冲进去,冲锋枪连续扫射,几名打手来不及反应,就被击倒在地。
冲锋队队员们紧随其后,与打手们展开近距离枪战。一名队员的手臂被子弹擦伤,鲜血瞬间染红了作战服,但他没有退缩,只是简单地用止血带包扎了一下,继续举枪射击。另一名队员被手雷的冲击波掀倒在地,他迅速爬起来,擦掉脸上的灰尘,拿起地上的冲锋枪,继续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