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被制服押上警车的那一刻,九龙旧船厂的紧张氛围终于褪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行动节奏。马军靠在一辆装甲车旁,胸前的胸带紧紧固定着受伤的肋骨,左臂的包扎伤口渗出少许血丝,但他眼神依旧锐利,正对着喉麦下达指令:“医护组留下处理伤员,其余队员整理装备,随我进入地下室,清缴军火!注意保持阵型,警惕残余打手,探测器全开,排查爆炸物!”
华生站在一旁,刚协助队员将托尼的手铐加固完毕,闻言立刻回应:“技术组已准备就绪,地下热成像仪显示地下室剩余20名热源,集中在军火库西侧角落,无大规模移动迹象,暂未探测到爆炸物信号,但不排除有零星手雷或塑胶炸弹藏匿,需谨慎排查。”
冲锋队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,之前围观看守格斗的队员归队,整理好防爆盾、冲锋枪、手铐等装备,形成整齐的队列。爆破组队员带着探测器,率先走到地下室铁门前——这扇加厚钢板门在之前的定向爆破中被炸开一道半米宽的缺口,边缘扭曲变形,锋利的钢板茬上还挂着残留的炸药碎屑和黑色硝烟。
“探测器排查完毕,缺口周围无爆炸物残留!”爆破组组长喊道,同时示意队员用液压钳将扭曲的钢板剪开,扩大入口,“清理障碍,开辟安全通道!”
两名队员手持液压钳,合力剪开残留的钢板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厂区内回荡。片刻后,一个足够两人并行的入口被开辟出来,内部漆黑一片,只有应急灯的微弱光线从深处透出,隐约能看到堆积如山的黑色木箱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防锈油的气味。
“突击组在前,狙击组殿后,技术组居中提供照明和探测支持!”马军一声令下,率先迈步进入地下室。他左手按住胸前的伤口,右手紧握冲锋枪,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自动开启,绿色的光线将前方的道路照亮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谨慎。
地下室内部比预想中更为宽敞,呈长方形结构,两侧整齐地堆放着一排排黑色木箱,高度直达天花板。木箱上印着日岛国军工企业的标识和模糊的樱花图案,与之前截获的军火箱一致。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管线,部分管线因之前的爆破受损,不时有水滴落下,“滴答”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前方100米,右侧木箱后有热源!”华生的声音从喉麦里传来,他手中的便携式探测器屏幕上,红色光点正闪烁不定,“数量3人,无武器信号,疑似躲藏的打手!”
马军抬手示意队员停下,对着右侧木箱方向大喊:“里面的人听着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立刻出来投降,双手抱头蹲下,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!”
木箱后一阵骚动,片刻后,三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,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,穿着黑色夹克,脸上满是恐惧,双手举过头顶,不敢有丝毫动作。“别开枪……我们投降……我们只是打工的……”其中一人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队员们立刻上前,将三人的双手反绑,戴上手铐,押到通道一侧。马军扫了他们一眼,继续下令:“继续前进,注意排查每一个角落,确保没有漏网之鱼!”
队伍继续深入地下室,沿途又陆续发现了17名躲藏的打手,有的藏在木箱堆里,有的躲在墙角,还有的试图通过通风管道逃跑,被提前埋伏在管道口的队员当场抓获。这些打手大多是东星残余势力和山口组的外围成员,没有托尼那样的顽抗意志,看到警队的强大阵容,纷纷放弃抵抗,乖乖投降。
当队伍抵达地下室最深处的军火库时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。巨大的空间里,军火堆积如山:一排排崭新的冲锋枪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,枪口朝下,枪身还套着油纸;黑色的手雷箱堆叠得有一人多高,上面标注着“50枚/箱”的字样;子弹箱更是堆成了小山,打开的箱子里,金灿灿的子弹排列得密密麻麻,反射着微弱的光线;角落里还堆放着几箱塑胶炸弹,引线外露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开始清点登记!”马军下令,善后组的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拿出登记本和相机,逐一清点军火数量,拍摄取证。“冲锋枪150支,型号M16和AK47,均为全新未使用!”“手雷300枚,日式89式手雷,有效杀伤半径5米!”“子弹8万发,涵盖9毫米、5.56毫米等多种口径!”“塑胶炸弹20枚,带有定时引爆装置!”
队员们的声音此起彼伏,每一项登记都清晰地记录在案。华生则带着技术组的队员,在军火库的一个铁柜里找到了关键证据——一叠厚厚的军火交易合同,上面用日文和中文双语书写,详细记录了山口组与东星残余、东南亚反华势力的军火交易明细,包括交易时间、地点、数量、金额,还有佐藤和阿虎的签名盖章。
“林Sir,地下室军火库已控制,缴获冲锋枪150支、手雷300枚、子弹8万发、塑胶炸弹20枚,抓获残余打手20名,同时查获山口组与东星残余的军火交易合同,证据确凿!”马军对着喉麦汇报,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