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鸣才回到了大长公主府里,大长公主便让人请了他过来,问他。
“栖宁才回来,怎么又伤病在床,可是因山崖那事留下的伤?”
林栖宁给她的回帖中就说了,自己伤病在床,不便见人。
萧鸣脸上带着些许阴郁:“不是,是她险些让人毁了明漪的清白,被侯爷亲手打的。”
大长公主顿时诧异拧眉:“不可能,栖宁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。”
萧鸣:“这事我是亲口问过侯爷和林渡他们的,否则侯爷怎么会好端端打她。”
他看起来很气愤:“不仅如此,她从前还做过许多坏事去害明漪。”
“娘,她根本就不是小时候的林栖宁了,她如今可怕得很,就跟明二姑娘一样。”
大长公主不信:“栖宁要真是那样的人,她当初就不会冒险去救明大姑娘,而且她如今和明大姑娘也是好友。”
萧鸣却坚持自己的看法:“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?就是想要在你们面前留下好印象。”
大长公主:“这些你有没有跟栖宁求证过?”
萧鸣双手抱胸:“娘,在人前,她怎么可能会认?”
大长公主望着他:“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去看栖宁,只去看了那个林明漪?”
萧鸣嗤道:“她那样坏,我还去看她做什么。”
大长公主捏了捏眉心:“早知你是去看那个养女的,我就不让你去了。”
萧鸣刹那间隆眉:“娘!什么养女不养女的,明漪她是正经的侯府大姑娘。”
大长公主并不想与他吵,只点拨他道。
“那栖宁呢,她出事,哪回你不是紧张得很,鸣儿,有时候认清自己的心很重要。”
她认为萧鸣还是很在乎林栖宁的,迟早他的心是会落回到林栖宁身上,林明漪并不足为惧。
萧鸣:“娘,我那是出于小时候的情谊和她对我的恩情。”
“你不是曾告诫我,在人前,即便是装也要装着对她好一些吗?”
大长公主撇了撇嘴:“成,你这倒是记得牢,等她好了,让她来,我亲自问她。”
萧鸣冷哼:“我才不想见她。”
大长公主只当没听见,也不知道是谁,发觉林栖宁对他冷淡后,天天生闷气。
和林栖宁闹了别扭回来后,心情也差得很。
林栖宁近来的日子太安逸了,傍晚,在吉祥给她送来一张纸条前,她嘴唇都还带着笑。
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,她的唇角瞬间垮了下来。
她的神情变化得太明显了,吉祥忍不住问:“姑娘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纸条是从伯府送来的,也就是从白扶凝那儿。
林栖宁将纸条拿给她,吉祥看了一眼,大惊失色。
“这这这,这可怎么办?”
更重要的是,白扶凝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。
林栖宁歪靠在后边的靠枕上,叹气:“好不容易安宁两天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呀。”
然后,她云淡风轻道:“不过不用怕,这事儿不用我们出手,我们最好干干净净地看着就好,才不会被人抓住马脚。”
吉祥: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
她轻轻抬手:“拿纸张和笔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