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何大哥,他在正阳门的小酒馆趴活,让你有空过去一趟”
“成,我知道了”何大清想了一圈,还是不记得有这么个人
“那成,我就先回去了”
“好”
“柱子,明天上午你帮我请个假,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”何大清心中隐隐觉得这个蔡全无可能跟他那死鬼老爹有关系。
“哦好,爹要不我也跟您过去看看?”傻柱心里也好奇的紧
“不用,我自己去看看就行”
张平安回来又着手做了清蒸大黄鱼,王小苓也洗完澡出来。
看着王小苓那出水芙蓉的样子,张平安满眼火热,强压下心中的悸动。
“咳,小苓正好过来吃饭”
现在已经快八点了,两人之前又剧烈运动,确实得吃点饭补充体力,待会还有一场恶战。
翌日清晨,何大清就骑车去了正阳门,十五分钟后,何大清望着坐在三轮车上的“年轻版自己”怔怔出神,都不用打听,何大清就知道他是蔡全无。
“蔡全无?”
“何大清?”蔡全无看着这个年轻版的老爹也是一阵出神
“我,,你,,”
“我们这边聊”
两人来到一旁角落,蔡全无率先开口
“我是何振华的儿子,这是他留给我的信件,也有你的”蔡全无也是怕何大清随时找来,所以信件都随身揣着。
何大清心中暗道果然,好在他在来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,脸上也未露异色。
早年何大清他爹将一身鲁菜本领交给他,并把他送到谭家学习谭家菜,自己则回到了老家鲁省生活,何大清也回去看过几次,但在战乱年代,父子俩很快失联。
之后何大清也多方打听未果,也彻底死心,没想到如今他爹还搞出个小号出来。
何大清点点头,接过尚未开封的信件,信里他爹让他将教会蔡全无家传鲁菜,给他个谋生手艺。
“我爹他,,”
“去世了,被脚盆鸡抓去做饭就再也没回来,我和我娘翻遍尸堆才找回来,后来我娘也去了,我就来四九城找你了,只是一直没找到”
“还是多亏张小哥认出了我,不然我们这辈子也不知道啥时能见到”
“嗯,爹在信中跟我说了,让你跟我学厨,你怎么想?”
“我学”
他可是饿过肚子的,从鲁省到四九城这一路走过来,又加上在四九城的几年,也就这两年才好点,之前几乎每天都是吃个半饱,半夜都被饿醒。
当厨师最差也不会饿着肚子,刚来四九城时,他还想去酒楼应聘厨子,可惜他也只跟他爹学了个皮毛,加上都十八九岁了,也不适合当学徒,自然没有酒楼要他。
“好,我会把家传鲁菜教会你,对了你今年多大?有媳妇儿孩子吗?在哪儿住?”
“额,今年二十二了,还没娶媳妇儿,租了街道办的一间房子”
“行,你我既是兄弟,也不用生分,这两天我看能不能给你搞个轧钢厂后厨学徒名额,你等我消息”
“街道办的房子你先住着,不行再搬到我那儿去”
“等工作稳定了,再给你找个媳妇儿,你这年龄可不小了”
“嗯好,大哥我都听你的,不过我住这边挺好”
“嗯,随你吧,晚上跟我去见见你嫂子和侄子侄女”
“好”
何大清回去的路上还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搞到学徒名额,现在虽说轧钢厂在极速扩张,可自己手里的名额已经给了傻柱。
最好的就是找他的直系领导李怀德,虽说每次李怀德对他都是笑脸相迎,但他真要张口怕是也很难要到名额。
不过想到李怀德的秘书在张平安婚宴时还专门送了礼金,何大清又是眼前一亮,先问问张平安,总比自己无头苍蝇乱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