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她看着儿子可爱的睡颜,捂暖了自己的手,在孩子的身上仔细检查一番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,可这么做完,她总算有点安心。
小乐觉得冷,翻身把一双小脚丫塞进妈妈腿间取暖,夏末给他捂着脚,把灯一关,躺在床上,想到四年前
那场车祸以后,夏末再也不敢骑车,只能辞了之前那份送货的活,在酒店做临时清洁员,那天她好像要记起些什么,脑仁一阵一阵疼,头晕目眩间有人拍了拍她的肩。
那是夏末的领班,她说清洁部有人生病请假人手不够,让夏末加个班去十楼清扫客房。
加班有算加班费还加一餐饭,夏末揉了揉太阳穴,推着清洁车去了十楼。
一切,在车祸那天本该有个断点,可夏末的命运,却有了新的开始。
那份工作她已经很熟练,在清扫好其他房间后,夏末敲响十楼最后一间客房的门。
等了一会儿,并没有人应门,夏末拿出备用钥匙准备进去打扫。
她旋开那扇门,房间里很黑,厚厚的窗帘拉得严实,她踩着软软的地毯想要去开灯,身后却冒出一个男人,单手关上门后把她压上去。
那个人身上有浓浓的酒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心里一惊,奋力挣扎,可男人的力气总是比女人大很多。夏末吓得大叫起来,拳头胡乱挥舞打在男人身上,可犹如牛毛细雨,不痛不痒。
她被男人打横抱上床。
“不要求求你不要”夏末哀求,两手至于头顶,双腿被压住,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下。
然后,她的眼前忽然变得明亮,男人拉开了灯,床头的小灯泛着暖光,照亮床上男女的脸。
那一瞬间,夏末想起了所有的事情,想起他是谁。
他是医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,他是雷锋月里会组织同学到孤儿院义诊的大哥哥,他是宁之远。
小小一间院落里,住着无依无靠的老人,也住着嗷嗷待哺的孩童。他穿着白大褂,一点也不嫌弃的帮隔壁长年瘫痪的张爷爷清理褥疮,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孩子,而夏末就在那群孩子中间,因为蛀牙而高高肿着一张脸,让他误以为她被谁打了。
张爷爷的后背因为溃烂发出一阵恶臭,孩子们捂着鼻子撇开眼,害怕的不敢看。唯独她,站在那,不错眼的盯着宁之远带着口罩的脸,牢牢记住他黑白分明的眼。
宁之远脱下无菌手套朝她走来,周围的孩子害羞的一哄而散,他的指腹摸了摸夏末的脸颊,问她:“被谁打的”
夏末从他的眼里看见担忧,她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恩被谁”他边说着,边摘掉了口罩。
他的脸暴露在三月里明媚的春光中,认真的一塌糊涂。
夏末动了动嘴巴,很轻很轻的对他说:“牙疼。”
他就笑了,背对着光,一张脸凑她很近,笑的那么好看。
他直起腰来越过夏末向外走去,夏末扭头看着他的背影,一动不动。
然后,他拉着另外一个白大褂同学过来,朝夏末招手说:“小妹妹,让这个哥哥给你看看。”
夏末立在那里还是不动,她有些害怕那个哥哥手里银光闪闪的家伙。
宁之远走过来牵住她的手,说:“我保证一点都不疼,放心。”
夏末的脚尖跟上了他的步伐,他的步子很大,夏末一阵快走。
她安静的坐在院子里,被冰凉的器具翻搅口腔,他们在讨论她的最后一颗大牙,她不敢动,心里很害怕。
那时,宁之远的手握住她的手,整个治疗过程,夏末都紧紧抓着。
破旧的小院里难得这么热闹,老人们绽放满是皱褶的笑容,拿出平时不舍得吃的东西给学生们发潮的瓜子,化掉的奶糖,变软的饼干
老人们盛情难却,宁之远他们就收下了,然后转手就送给了一旁眼馋的孤儿院里的孩子们。
夏末也得到一把瓜子,她想剥好后给张爷爷送过去,可孤儿院里其实也是弱肉强食的地方,一个比夏末壮很多的男孩子抢走了那捧瓜子。
宁之远过来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夏末,他牵着她走到大门口。他们要走了,老人们、孩子们都不舍得的拉着学生们的手,宁之远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了夏末,他说:“晚上偷懒不想刷牙的时候,你就拿出来看看。”
这种时候明明应该放狠话吓唬一番才对,可宁之远却用一颗糖,让小孤女记住了他,记住了每晚都要好好刷牙。
那天晚上,夏末把糖纸剥开,捻着放入张爷爷口中,见他眯着眼笑。
作者有话要说:妈蛋,最后面把自己写哭了gtt
╮”╭ ,我们女主跟她亲妈一样是个颜控,那么小就知道抓住漂亮锅锅的手手不放鸟厉害
我在这章说出了真相,此处有掌声啪啪啪oツ
关于大家说可以给女主安排其他工作不用那么惨这件事,我只能说一切都是有原因的,后面会慢慢张开,这也就是连载的弊端,因为你们不能一下就看到后面,嘿嘿,坚持住,我只能说,有虐就有大甜在等着你们
s,昨天我等在现场回复留言但也没有多让我惊喜啊你们。。。。。近视又加深了,眼睛很容易疲劳,我以后照老样子每天早晨回留言吧,么么哒
s,明天夏末换工作了,要来捧场哦
、汽车轮子1
他开始脱她的衣服,薄薄的衬衫轻而易举被扒下,露出纤细的肩头与锁骨,男人赤红着眼,重重吮上去,夏末闷声一哼,反而更加重了他的玉望,他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,灼热的温度传染给夏末,让她不住颤抖。
她的手被松开,他直立起来跪在床尚脱去衣裤,如雕塑般鼓胀着修长的肌肉,不是夏末记忆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哥哥,也不是那个雨夜掐着她脖子的疯狂男人,他的身上弥漫一种凋朽的气息,眼神没有聚点,虹膜印出夏末担忧的脸。
她侧过脸不去看他的身体,渐渐的放弃了反抗,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细小颤抖。
男人抬起她的腿,狠狠刺穿,他是她所有青春岁月里唯一爱过的人。
因为没有家人,她不知道该去爱谁,因为没有家人,她在孤儿院里学会了静悄悄的长大,如同此刻,她静悄悄的,缓和他的暴躁。
因为太过干涩而被紧紧绞住的男人仰头长长申银,继而疯狂的挺冻,夏末忍不住溢出唇角的痛呼惹来了他的短短停留。
他的眼不再清明,他陌生的让夏末害怕,他停驻在她的身体,与她相连。
夏末死死咬住唇,感觉小幅内的脉动,小心翼翼的牵住了宁之远的手,眼尾垂下一颗泪。
他舔去她的泪,开始变得温柔起来,这份温柔,温暖了夏末之后的四年。
就算走投无路,就算肚子饿了三天,就算儿子只能喝上米糊糊,她也不害怕。
而她嘴里的那颗大牙,仍然时不时疼一下,钻心的疼。
药厂的工地已经在下地基了,宁之远一早便过来,转了一圈后,脚步不知觉的想往山上去,可走了两步却调转方向,独自一人沿着路边的铁轨走着。
才没走多远,先是听见孩子的笑声,他抬头看去,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