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，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杨幂和赵丽颖探进头来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见江辰没发火，两人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，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“江少……”杨幂率先走到他面前，声音带着点讨好，顺势趴在他怀里，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，“对不起啊，早上的事，是我不好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小得意，想在姐妹们面前炫耀一下，没注意到她们会不高兴，以后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赵丽颖也跟着凑过来，拉着江辰的手轻轻晃了晃，小声道：“我也有错，不该跟着一起瞎掺和，让你为难了。”
江辰放下文件，伸手搂住两人，感受着怀里的温软，刚才被那群主播闹出来的火气消了大半。他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也不全怪你们。主要是这家里的人口越来越多，早就没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了。”
他摩挲着杨幂的头发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：“以前人少，一块蛋糕分几块，大家都能吃饱，还能剩下点。现在倒好，一块蛋糕要分成几十块、上百块，大小肯定不一样，有人心里不痛快也正常。毕竟都是女人，心眼小，爱比较，我总不能真像天平一样，把每一分好都精确到克吧？”
杨幂抬头看他，眼神真诚：“江少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就凭她们那些人的直播，哪能挣到现在这么多钱？我前几天看了公司的报表，养这些美女主播，消耗简直是个天文数字，根本入不敷出。全靠你手里的房地产、医院、学校那些产业填窟窿，才能让她们个个都捧着千万身价，换成别人，哪有这福气？”
赵丽颖也点头附和：“是啊，她们也就是跟你撒撒娇，心里其实都清楚，谁才是给她们饭吃的人。真要离开了你，哪还能维持现在的生活？”
江辰看着两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事情毕竟是你们俩惹起来的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捏了捏杨幂的脸颊，又刮了下赵丽颖的鼻子，眼神变得暧昧起来：“今天晚上，就让你们这两位顶流，好好伺候我。也算是对你们的惩罚了——谁让你们喜欢炫耀？”
杨幂脸一红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语气却带着点娇媚的顺从：“是，江少，我们认罚。”
赵丽颖也低下头，耳朵红得发烫，却乖乖应道：“都听你的。”
江辰低笑一声，心里的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。他就喜欢看这两个平时在镜头前光芒万丈的顶流女星，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的样子。
“行了，去旁边坐着吧，等我处理完这些文件，带你们出去吃晚饭。”江辰拍了拍她们的屁股，示意她们起来。
两人这才从他怀里爬起来，乖巧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偶尔偷偷看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和羞涩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江辰敲击键盘的声音。杨幂和赵丽颖靠在沙发上，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，心里都有些感慨。
她们知道，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，能接触到这样顶层的圈子，全靠眼前这个男人。偶尔的小任性和炫耀，不过是想在他心里多占点分量，却忘了这里的水有多深，人有多杂。
“以后真不能这样了。”杨幂小声对赵丽颖说，“刚才看那些主播的脸色，怕是记恨上咱们了。”
赵丽颖点点头：“嗯，低调点好。反正江少心里有咱们就行，没必要跟她们争那口气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。她们是竞争对手，却也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，只有抱紧江辰这棵大树，才能在这复杂的圈子里站稳脚跟。
傍晚时分，江辰终于处理完工作，起身伸了个懒腰：“走吧，想吃什么？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两人异口同声道。
江辰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：“那就去吃日料，正好清静点。”
车子驶离公司时，江辰透过车窗，看到直播区的灯还亮着，岑儿她们应该还在直播。他眼神平静，没有过多的情绪——该敲打敲打，该给的甜头也不会少，这就是他驾驭这群女人的方式。
到了日料店的包厢，江辰点了一堆招牌菜，清酒倒了满满三杯。
“喝点？”他看向两人。
杨幂和赵丽颖都点了点头，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浅浅抿了一口。清酒的辛辣带着点回甘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