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，翻到江辰的联系方式，犹豫了很久，终究还是没有拨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陈宝月换上一身得体的连衣裙，化了淡妆，来到了江山集团楼下。站在这座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前，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江家的实力，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。
前台通报后，很快有人下来接她。走进江辰那间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办公室时，她看到江辰正靠在椅背上，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说话——后来她才知道，那是江辰的大姐，江红。
“陈小姐，稀客啊。”江红率先看到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看来陈董已经想通了？”
陈宝月没理会她语气里的嘲讽，径直走到江辰面前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江辰，我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。”
江辰挑眉，示意江红先出去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：“哦？陈小姐想谈什么合作？”
“我同意解除和林浩宇的婚约。”陈宝月迎上他的目光，语气平静，“我也可以……做你的女人。但我有一个条件，你必须保证陈家的公司安然无恙，还要帮我们解决现在的困境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却努力维持着镇定。她知道，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，像个讨价还价的商品。
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忽然伸手，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陈宝月别开脸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江辰低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扔给她：“这是合作协议，签了它，从今天起，陈家就是江山集团的附属企业，我会让人立刻着手解决你们的供应链和渠道问题。”
陈宝月拿起文件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快速浏览着，上面的条款清晰而霸道，条条都在彰显江辰的掌控力——陈家虽然能保住，却彻底失去了自主权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签名处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签完字，她把文件推还给江辰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：“可以了吗？”
江辰拿起文件看了一眼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可以了。从现在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他上前一步，搂住她的腰，在她耳边低语，“晚上跟我回家，让你看看我的‘收藏’。”
陈宝月浑身一僵，却没有挣扎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说不了。
走出江山集团的大楼，阳光刺眼，陈宝月却觉得浑身冰冷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心里一片茫然。
这场以利益为筹码的交易，究竟是谁赢了，谁输了？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自己的人生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而办公室里的江辰，看着那份签好的协议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游戏通关了，虽然过程比想象中顺利，却也还算有趣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江红发了条信息：“搞定了，晚上回家庆祝。”
至于陈宝月的感受，他从未放在心上。在他看来，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，她得到了想要的安稳，他得到了想要的猎物，公平得很。
人性的游戏，向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