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皇上的玩笑?你好大的胆子!你去皇上跟前重复一遍,你看皇上会不会一笑而过?”此刻的明尧不似先前那般唯唯诺诺,他据理力争,卫致远见状,颇为欣慰,至少明尧硬气起来,陆星川的气焰便没那么嚣张了,
“我可不像你这般得理不饶人,小肚鸡肠,我还要回去写功课呢!你的功课都耽误几日了,这回考试你肯定比不过我,有本事咱们考场上见真章。”
陆星川顾左右而言他,试图揭过此事。
明尧也只是吓唬他而已,并没有真的计较的打算,只要能让陆星川引以为戒就好。
皇上的赏赐太多,常公公招呼着将其摆放好,又拿清单一一对照,而后将清单交给他保管。
明尧与卫致远正在欣赏皇上所赏的挂屏,宫人又来禀报,说奕王世子也送来了贺礼。
再见世子,明尧心中有愧,小心翼翼的问了句,“叔叔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承言眸闪讶色,“生什么气?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明尧轻绕着指节,低声道着,“因为我没有选你做义父,辜负了你的期望。”
承言轻抚明尧的小脑袋,“怎么会呢?我的本意是希望你能有个靠山,如今皇上给你做义父,这可是比我更大的靠山,我只会替你高兴,又岂会生气?”
听到世子这么说,明尧的眉心总算舒展开来,“没生气就好,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。若能自行选择,那我肯定会选你的。”
明尧的苦衷,大抵就是宋南风给他施加的压力吧?
承言猜得到,他也不想为难明尧,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你还在养伤,别想那么多,只要你能过上安稳日子,我们是什么关系都可以。如今有皇上庇佑你,料想他们也得掂量后果,不敢再随意欺负你。”
“我受些委屈无妨,只要我娘亲别在宫中受委屈就好。”迟疑片刻,明尧才道:“我总感觉我娘亲留在宫中不是太后的意思,应该是我娘亲得罪了皇上,被皇上处罚了吧?娘亲没跟我说实话,叔叔你应该知道真相的吧?”
承言本不愿撒谎,但茗娴特地交代过,不能跟明尧说实话,以免明尧心生愧疚。碍于茗娴的警示,承言只得找借口,
“你娘若是得罪皇上,皇上又岂会认你做义子?你娘那边我会看顾着,不会让她受欺负的,你别担心,你就想着她能住在宫中是好事,至少往后你们每个月能见三回呢!”
承言的话给了明尧极大的安慰,“叔叔说得对,这的确是值得庆幸之事。不管娘亲在哪里,只要她别受欺负就好。”
承言也是这么想的,他甚至觉得茗娴待在宫中,不必受宋家人欺压是好事,无非就是找证据麻烦一些,他已经跟海山交代过,海山说最近宋南风去过别院,那边的门又换了锁,看守极严,海山还在等待时机,只要拿到密盒里的东西,定会尽快交给他。
至于刑部那边,重查案子的事,承言也在跟进,相信过不了多久,她父兄的案子就能有进展。
明尧认义父一事,承澜很快就下达了圣旨,让人送到宋家。
此时的宋家正闹得乌烟瘴气,自从茗娴入宫之后,心月便以大夫交代让她时常去后花园散心走动为由,央着老夫人解了她的禁足。
老夫人还在生她的气,但一想到心月怀着宋家的骨肉,便心软了。
老夫人转头去和儿子商议,“左右茗娴不在家,无人在意心月的去向,不如先将她放出来吧!人时常闷在一间屋子里,会闷坏的,再伤了咱们家的子嗣就麻烦了。”
然而宋南风并未应承,只因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隐疾,就将心月有孕一事给散了出去,孰料外头的闲话传得更严重,那些人竟然说心月的孩子不一定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