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样的,我给他银子,只是想与他了断,不希望他再找借口纠缠。我警告过他,往后别再来水月楼。自那之后,他的确没再出现过,后来我便遇见了您,您替我赎身,将我带回宋家,我感激不尽,我可以向天发誓,我的身子只给过你,孩子肯定是你的,毋庸置疑,若我撒谎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心月竖指立誓,坚称自己和陈正廉没有任何牵连。
“是吗?你进宋家门之后,没再见过他?”
宋南风为什么这么问?是听说了什么?有证据?还是在诈她?
心月不敢迟疑太久,以免宋南风疑心加重,她斟酌着回答,
“偶遇过一次,我已向他申明,是你的女人,怀了你的孩子,希望他也能有自己的家庭,不要再打搅我。当时有下人跟随,并非单独见面,二爷只管放心,我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,不可能再与他有任何瓜葛。”
如此说来,宋南风所听到的风声并非无中生有,“纵然你无心,可他仍有意,孩子的事,眼下讨论为时尚早,等你生下孩子,自然可以断定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。”
心月踉跄后退,心似针扎,细细密密的疼尽数感知,
“二爷还是不信我?我怎么敢拿血脉开玩笑?纵我有错,也只是嫉妒二爷对姐姐的偏爱罢了,可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,我不可能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跟着你,你为何不肯信我?”
心月委屈啼哭,眼眶都哭红了,宋南风负手而立,面上再无先前的怜爱,只余冷漠,
“怪只怪你与陈正廉走得太近,就因为你们的事,害得我被人嘲讽,我肯留着你,已是仁至义尽。你可以在宋家随意走动,但宋家的大门你不能迈出去,我可不会再给你们见面的机会!”
宋南风冷然警示,就在此时,下人来报,说是宫里来人传圣旨。
宋南风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以为是茗娴又惹了什么是非,未曾想,此事竟与明尧有关!
圣旨传到宋家时,老夫人甭提有多高兴,“明尧真是出息了,居然能得皇上青睐,当真是我宋家祖坟冒青烟啊!”
老夫人双手合十,感谢佛祖菩萨,宋南风却笑不出来,只因皇上此举太过怪异。
赵沧海的案子虽在重审,却没有结果,且赵颂娴还住在宫里,皇上突然扣留茗娴做宫女,本就莫名其妙,如今皇上竟又认明尧做义子,这不合常理!
若说承言爱慕茗娴,收明尧为义子,还算合乎情理,可皇上为何这般护佑明尧?
除非……皇上和明尧有什么特殊关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