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你会和离吗(1 / 2)

茗娴摇了摇首,“我也不知道织锦为何要撒谎,是被迫?还是有所图谋?正因为当年她认下此事,我才从未将自己和承澜联想到一起,但织锦应该知道真相,我待在宫里,她应该也很惶恐,只是她不敢说出来而已。”

听罢来龙去脉,承言至今未能平静,他坐在桌畔,愣怔许久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该怪谁?怪承澜?可承澜被人下药,亦是受害者,怪茗娴?她也才知道没多久,且她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,不想公开,才不愿告诉任何人。

“织锦或许有自己的图谋,但罪魁祸首还是赵颂娴,她如此心狠手辣,你不打算报她报仇吗?”

冤有头债有主,茗娴可不会心软,“当然要报!我不可能像母亲那般,轻易揭过,但当务之急是查证宋南风谋害我父兄的证据。至少得将我父兄救出来,才能去指认赵颂娴。”

承言这才想起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,方才他只顾探究流言,浑忘了正事,“海生已经拿到了密盒中的东西,是几封信,还有一把钥匙。”

承言将信交给她,茗娴迫不及待的打开细看,手指不由自主的发抖,“这是……宋南风跟陆相的书信?果然是陆相在暗中谋害我父兄!”

等看到最后一封信时,茗娴脊背发寒,“这当中怎么还有庄王的事儿?庄王可是皇上的养父啊!”

拿到证物的那一刻,承言也很震惊,“怪不得我父王一直拦阻,不愿让我查下去,说这里头的水很深,怕我会被连累。但当时为了帮你父兄查案,我义无反顾,并没有听从父王的话,如今看来,只怕我父王早已猜到,这事儿会牵连到皇亲国戚。”

从一开始,茗娴就认为她父亲不可能贪墨那五十万两,不是说她父亲多么的清廉,而是数额太大,父亲他吞不下,

“毕竟五十万两不是小数目,官员们哪有这个胆子?多半是宗室指使。”

捏着书信的承言难以理解,“宋南风居然还会保留和陆相的书信?他就不怕被人发现?”

看到书信的那一刻,茗娴也有过这样的怀疑,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,只因她看得很仔细,这的确是宋南风和陆相的字迹,上头还盖了章,错不了,

“寻常人做这样的坏事,的确应该及时焚烧证据,但宋南风没烧,大抵是担心有朝一日,陆相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,他不愿一个人担责,这才暗中保留书信,给自己留后路,必要的时候,他肯定会反咬陆相一口。正因为他的这份小心思,反倒让咱们成功拿到了证据。”

“这把钥匙又是哪里的?”除却书信之外,海生还送来一把钥匙,说是在宋南风的密盒夹层里搜出来的。

茗娴仔细端详了片刻,很快便认出此物,“这是我爹的密钥,他的印章和一些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头。宋南风居然复刻了一把?他果然是早有预谋!”

承言恍然大悟,“上回咱们还曾讨论过,你爹信上的印章是真的,但不一定是他亲手所盖,那也就是说,是宋南风偷拿你爹的印章,伪造你爹的笔迹写信件,制造他贪墨修河款的假象?”

“多半是这样,这些都是有利的证据。”可即便如此,茗娴也笑不出来,“事关皇上的养父,皇上若是看到这证据,还会继续查下去吗?”

承言了解承澜的为人,“皇兄应该不是以公徇私之人,他们贪墨的可是修河款,事关百姓安危,皇兄誓要追查到底,总不至于姑息纵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