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被指控,宋南风眼角微抽,他紧攥着拳头,愤然反驳,“赵沧海的印章,我怎么可能拿得到?明明是他自己盖的章,你凭什么说是我盖的?”
“就凭那把钥匙!”
承言指着吴怀恩所端的盘子,上头除了几封信之外,还有一把钥匙,茗娴也可以作证,
“这是我爹的密钥,里头存放着各种印章,宋南风居然仿制了一把,你果然没安好心!我爹为你铺就青云路,你居然联合陆相谋害他,简直丧心病狂!”
宋南风仓惶摇首,否认得干脆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没有害过岳父,是承言在污蔑我!”
“还嘴硬是吧?”承言就知道他不会老实承认,
“早在皇上下令彻查此事之前,陆相就已经提前收到了风声。银子数额太大,很容易被人察觉,为了让赵沧海背锅,你们不惜拿出十万两银子,将其运进赵沧海的别院,为的就是将责任推给赵沧海,舍小保大。
只要赵沧海被定罪,你和陆相就可以洗脱嫌疑,另外四十万两,就很难再被查出来,你们可真是处心积虑啊!”
“陆相有没有这样的举动,我不清楚,但我不知道什么十万两,四十万两,单凭楚江明的一面之词,不足为证!”
宋南风坚持否认,承澜幽幽开口,“不仅要有人证,还得有物证,承言,你可不能空口污蔑。”
承言勾唇一笑,“臣弟敢提出来,自然已经查了个水落石出!”
承言一声令下,另一位人证又被带了上来。
茗娴只瞄了一眼便认出了他,“齐叔?怎么是你?难道你跟宋南风也有勾结?”
齐叔心虚垂眸,揣着手没敢应声,承言介绍道:
“启禀皇上,齐顺便是赵家在北郊别院的一位管家,宋南风买通了管家,暗中将十万两银子送至赵家别院,而后污蔑赵沧海。赵沧海浑然不知情,但银子却是在他的别院里,他才无可抵赖。”
作为主审者,承澜不可有个人情绪,必须秉公审问,“齐顺,可是宋南风指使你这么做?”
齐顺看了宋南风一眼,又看了承言一眼,权衡之下,最终齐顺点了点头,颤声道:“回皇上,是宋大人将那十万两银子运过来的。”
“十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他是如何避人耳目,将银子运送至别院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