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澜尚未发话,茗娴毅然拒绝,“不可以!你们打算怎么跟明尧说?为什么突然让他择选?一旦要提,就必须说清楚他的生父,才能给他选择,可我暂时不想告诉他生父是谁。
我跟宋南风和离一事对他的打击已经很大了,这两日他面上不说,却一直郁郁寡欢,都没什么笑容。他年纪尚小,一时间接受不了那么多的变故,你们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,别再逼他了!等到合适的时机,我再告诉他真相。”
说到后来,茗娴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落,她感觉自己要被这两兄弟给逼疯了!
本以为和离之后的路会走得轻松一些,谁曾想,竟是更难了。
原本承澜很坚定自己的选择,此刻看到茗娴落泪,哭得那么伤心,他突然在想,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吗?
他不确定这般固执的决定是否正确,但有一点他很清楚,若就此放她和孩子离开,他必定会后悔!
最先妥协的是承言,他最怕看到的便是她的眼泪,只要她一哭,他就慌了神。
“好,我不逼你。你再慢慢考虑,总之只要你需要我,我一直都会在。”
道罢承言还是不安心,毕竟皇兄将人扣在宁心殿,虽说宁心殿很大,房间也很多,两人并不在一个屋子里,但经常见面是避免不了的,他还是怕会出事,于是他又转头低声交代道:
“皇兄,茗娴若是不愿意,你可不准欺负她,否则……”
这小子,居然还敢威胁他?怕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,承澜傲然挑眉,“怎样?”
迟疑片刻,承言撂出狠话,郑重警示,“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堂兄了!除非她真的愿意做你的女人,否则你不能动她,你可是堂堂皇帝,不能强人所难。”
当众被另一个男人警告,承澜这心里越发不自在,傲然扬首,冷声警告,“茗娴本就是朕的女人,即便朕想对她做什么,也是情理之中,你没资格干涉!倒是你,合该收敛些,不要再惦记朕的女人,否则别怪朕不顾兄弟情分!”
乍闻此言,承言隐约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该不会已经……茗娴的日子已经那么苦了,你怎么可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欺负她?”
“朕若有那个心思,早就动手了,还等你来提醒?你为了她,是越来越放肆了,浑然忘了君臣之仪!”
眼瞧着两人都红了眼,剑拔弩张,茗娴只觉难堪至极,
“没有的事,我和皇上什么都没发生,他不曾对我动过手,你不要胡思乱想,也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。你们究竟把我当什么?我是个人,不是你们兄弟之间争斗的物品!”
茗娴的哭声似一把刀子,划在他二人心间。
察觉到言辞有失,承言当即打住,“抱歉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怕你受欺负,是我思虑不周,我再也不提了。”
他担心再这么说下去,茗娴的情绪会崩溃,于是承言及时转了话头,“最近你的身子很虚弱,你好好休息吧!别想那么多,顺其自然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再困难的事,也会有解决的法子。”
承言温声鼓舞着,迎上他那柔和的眉眼,茗娴心中一暖,勉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