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灵异恐怖 > 社恐的我,被迫成了橘气海王 > 第548章 醉酒新婚夜,秦影后亲手解开旗袍扣

第548章 醉酒新婚夜,秦影后亲手解开旗袍扣(1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深夜十一点半。

横店国际大酒店。总统套房。

走廊尽头能听见

唢呐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承天殿转移到宴会厅了,跟DJ台抢地盘,铜喇叭和电子低音炮在同一个空间里对轰,隔了十七层楼,声波还能从地板传上来,嗡嗡的,跟牙疼似的。

林晚是被架进来的。

秦瑶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拧房卡。

房卡刷了三次没反应。

磁条那面朝反了。

伏特加的后劲从胃底往脑仁上撞,秦瑶的手指头发木,第四次才对准感应区。

滴的一声。

绿灯亮了。

门推开。

大红。

满眼的大红。

喜被铺了整张床,大红色的缎面,上面绣着鸳鸯戏水,金线走的边,床单四角压着花生、红枣、桂圆、莲子。

枕巾也是红的。

窗帘也是红的。

床头柜上摆了一对红蜡烛,龙凤呈祥的,蜡油已经淌下来一截了,凝在烛台的铜托上。

李姐布置的。

一看就是。

蜡烛旁边搁着两只交杯酒的杯子。

红绸绑着杯腿,连在一起。

酒已经倒好了。

清的。

不知道是什么酒。

反正不可能再是伏特加了。

林晚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
后脑勺砸在那堆花生红枣上面,有一颗桂圆硌着她的后脑勺,圆溜溜的,疼。

她伸手去扯领口。

旗袍的立领箍着脖子,十一颗盘扣从后颈一路扣到腰线,严丝合缝。

闷。

热。

像被人拿保鲜膜从脖子往下裹了一层。

大红喜被的缎面又滑又厚,身体陷进去,热气往上蒸,汗从后背渗出来,旗袍的重磅真丝贴在背上,黏糊糊的。

“热……”

她拽了两下领口。

盘扣太紧了,最上面那颗,秦瑶系的那颗,纹丝不动。

指头摸到扣袢的丝线,滑的,使不上劲。

“别扯。”

秦瑶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。

哑的。

比刚才更哑了。

伏特加烧过的嗓子像砂纸蹭着砂纸。

“扯坏了萧飒能追到横店来骂你。”

秦瑶坐在床边。

她把鞋踢了。

鱼尾裙的裙摆拖在床沿

脚踝上有一圈红色的勒痕,鞋带箍的,箍了一整晚。

妆卸了一半。

朱红色的口红被湿巾擦掉了,嘴唇露出本来的颜色,粉的,干的,下唇有一小块皮翘着。

眼影没来得及卸,正红色的眼影晕在眼角,被汗洇开了边界,和颧骨上伏特加催出来的红晕搅在一起,从眼尾一直烧到鬓角。

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,沾着口红印子。

“翻过去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,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。

她从喜被上滚了半圈,趴下了。

脸埋在鸳鸯戏水的缎面里,金线扎着腮帮子。

花生被她压碎了一颗,壳子的碎片硌在肋骨底下。

秦瑶的手搭上来了。

从最上面那颗开始。

后颈正中的那颗。

她自己扣的那颗。

指尖碰到扣袢的时候顿了。

手指是热的。

不是更衣室里顾清寒那种常年不见光养出来的凉。

是酒烧出来的热。

伏特加把血管里的温度拱到了表面,指腹贴上扣袢的丝线,隔着这么一根线,热度都往皮肤里钻。

扣袢松了。

第一颗。

她的动作很慢。

不是故意做什么文章。

是手指发木了,拇指和食指捻着丝线的扣袢,力道拿不准,大了怕扯断线,小了扣子出不来。

伏特加替她喝了两杯的量,现在全在手指头上还债。

第二颗。

第三颗。

领口松开了,空气灌进来。

林晚闷在缎面里的脸侧了过来,喘了一口,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气泡破裂的响,像被掐着脖子泡了一晚上的人终于浮出水面。

“你轻点。”

“我还没用力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疼。”

“你喝了九杯酒,哪都疼。”

第四颗。

第五颗。

秦瑶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往下,盘扣一颗一颗地被摘开,旗袍松了,面料从身体上剥离的瞬间带起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重磅真丝的内侧印着汗渍,深一块浅一块的。

林晚趴在那,脸侧对着床头柜的方向。

喜被的缎面窸窣地响着,花生壳碎片还硌在肋骨底下。

秦瑶的呼吸落在她后背裸露出来的那截皮肤上,热的,带着伏特加没散干净的辛辣。

窗外的狂欢声隔了十七层楼传上来。

嗡嗡的。

远的。

像上辈子的事。

最后一颗。

腰线的位置。

扣袢弹开了。

旗袍整个松了,垮下来,堆在腰上,露出里面那件汗透的白色打底衫。

秦瑶的手停在那。

手指搁在林晚腰侧。

刚好是之前敬酒时她掐过的位置。

隔着打底衫,那块皮肤底下已经淤了。

她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林晚嘶了一声,腰往下缩了一截。

“疼?”

“你掐的。”

“活该。”

但手指没收回去。

搭在那块淤青上,力道轻了,不按不揉,指腹隔着棉布,就那么搁着。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蜡烛的火苗在窗缝灌进来的风里晃了一下。

龙凤呈祥的蜡油往下淌了一滴,砸在铜托上,啪嗒。

林晚从缎面里翻了个身。

仰面了。

旗袍松垮垮地挂着,一边肩膀滑出来了,打底衫的领口歪到了锁骨。

她歪着头,看见床头柜上那两只交杯酒的杯子。

红绸绑着,并排立着,杯子里的酒在烛光里泛着浅琥珀色。

“合卺酒。”

她说。

舌头还是打结的。

“没、没喝。”

秦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
“你还能喝?”

“礼不能……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