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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她的手背，碰到了一片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带着皮肤质感的东西。
林晚的身体瞬间僵得像块石头。
那不是物品的触感。
那是人的体温。
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熟悉气息，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笼罩了她。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
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、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，她勉强看清了一个轮廓。
苏小小就站在她面前，悄无声息，像个幽灵。
女孩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浴袍，湿发披散在肩上。
最让林晚头皮发麻的是，她嘴里没有含着那根标志性的棒棒糖。
那份刻意营造的甜美伪装，连同电力一起，被从这个空间里彻底抽离了。
黑暗中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夜行性的肉食动物，幽幽地盯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，“我明明锁门了……”
苏小小没有回答。
在令人窒息的寂静里，她赤着脚，一步一步地，朝着林晚走过来。
地板是柔软的地毯，她的脚步声被完全吸收，只剩下一种无声的、不断逼近的压迫感。
林晚本能地向后退，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退无可退。
她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中央的蝴蝶，眼睁睁看着那只黑色的蜘蛛收拢包围网。
苏小小终于在她面前站定。
黑暗中，林晚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、沐浴后的温热潮气，裹挟着那股让她心猿意马的奶香。
“姐姐。”
苏小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不再是那种甜腻腻的软糯，而是褪去了所有伪装后，一种属于夜晚的、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哑。
“你总是躲着我。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想反驳，想说“没有”，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苏小小往前又贴近了半步，一只手撑在了林晚耳边的墙上，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的方寸之地。
这个动作，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侵略。
“是因为那个顾总，让你余情未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晚的耳朵里，“还是觉得，小小只是个可以随意打发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妹妹？”
这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几乎让林晚窒息。
她能闻到苏小小发梢上残留的水汽，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，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脸上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逃跑的本能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试图辩解，声音弱得像猫叫。
话还没说完，她的下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了，力道不大，却不容抗拒。
苏小小强迫她抬起头，迎向黑暗中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。
“没有？”苏小小重复了一遍，尾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，“那你跑什么？怕什么？”
林晚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苏小小的眼神却愈发幽深，像一潭旋涡，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，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。
在极致的恐惧和慌乱中，林晚几乎是出于本能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话。
“我没有……把你当妹妹……”
声音细若蚊蝇，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。
但这句话，却清晰地落入了苏小小的耳朵里。
黑暗中，林晚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心满意足的低笑。
然后，那张漂亮的脸蛋在她的视野里无限放大。
苏小小缓缓低下头，鼻尖几乎要贴上林晚的鼻尖，两人呼吸交缠，灼热而暧昧。
“既然不是妹妹，”她说，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得逞，“那……姐姐是不是该做点，不是妹妹会做的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