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空青松开手,脸色依旧清冷。
“找到了就继续。”
“还有十七根。”
男生重重地点头,他重新低下头,眼神变得专注起来。
“跑跑:“宿主,你这‘神之手’的教学效果不错啊,那一群新生的崇拜值正在蹭蹭往上涨。””
沈空青看着这群满头大汗的年轻人。
心里微微叹了口气,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,多教出一个合格的医生,战场上就能少死几个兵。
“沈老师!”
后排一个老学员突然站起来,他手里举着一个被切烂的肾脏。
“我不小心切断了输尿管,还有救吗?”
沈空青走过去,她看了一眼那处惨不忍睹的断口。
“有救。”
她拿起旁边的缝合线。
“但你要在五分钟内完成吻合。”
“否则,病人的肾就废了。”
她把线递给老学员。
“自己试。”
“试不出来,就去陈列室面壁思过。”
老学员咬着牙,重新坐回位子上,开始跟那根细小的管子死磕。
整整一个上午。
解剖教室里除了器械声,就是沉重的呼吸声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偷懒。
甚至连最爱俏的新生女生,也没嫌弃手上的腥味。
下课铃响。
“东西收好,标本放回原位。”
沈空青站起身,她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黑口袋。
“明早八点,还是这里。”
“我们要讲开胸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新生。
“回去多吃点肉。”
“明天要是晕倒在台子上,我可不负责把你抬出去。”
男生挺起胸膛。
“沈老师,您放心,我明天一定带两个大馒头过来!”
沈空青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,走出教室,迎面撞上了正走过来的黄院长。
“空青啊,怎么样?”
黄院长笑眯眯地问。
“那群猴崽子没给你惹麻烦吧?”
沈空青拍了拍手里的口袋。
“还行。”
“就是有点费标本。”
黄院长哈哈大笑。
“只要能教出人才,标本管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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