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许程谨说,“你工作忙,而且这件事,我得自己解决。”
第二天,许程谨再次来到柳树沟村。这一次,她直接去了村支书家。
村支书王建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党员,听说许程谨是来找赵玉梅的,叹了口气:“许医生,赵玉梅那件事,村里都知道。但她咬死了说是你开的药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王支书,我想见见那个病人。”许程谨说,“既然赵玉梅说她的亲戚吃了我的药出问题,那总得有个真人吧?”
王建国犹豫了一下:“这个……赵玉梅说是她远房亲戚,不住在咱们村。”
“那她总该知道亲戚的名字和住址吧?”许程谨追问,“王支书,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我应该负责。但如果是假的,那就是诬陷。您作为村支书,应该主持公道。”
王建国被说得不好意思了:“这样吧,我跟你一起去赵玉梅家。当面问清楚。”
两人来到赵玉梅家时,赵玉梅正在晾晒草药。看见许程谨和王建国一起来,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赵玉梅,许医生想见见你那个吃了她药的亲戚。”王建国说,“你把人叫来,当面说清楚。”
赵玉梅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亲戚不在家,出门了。”
“出门了?去哪了?什么时候回来?”许程谨一连三问。
“去……去走亲戚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赵玉梅眼神闪烁。
许程谨心中冷笑:“赵大姐,你亲戚病了,还能出远门走亲戚?这病是不是太轻了?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赵玉梅急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就让你亲戚来见我。”许程谨说,“如果见不到人,那我只能认为你在说谎。”
王建国也严肃起来:“赵玉梅,这事关系到许医生的名誉。你要是说谎,后果很严重。”
赵玉梅慌了:“支书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是有人逼我的!”
“谁逼你?”许程谨追问。
赵玉梅咬咬牙,终于说了实话:“是……是一个叫夏宝珊的女人。她给了我一百块钱,让我说许医生开错了药。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一百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?”王建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玉梅摇头,“她就来找过我两次,都是突然出现的。”
许程谨看着赵玉梅,心中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赵大姐,如果让你去卫生局作证,你敢吗?”
赵玉梅犹豫了。她怕夏宝珊报复,但更怕许程谨追究她的责任。
许程谨看出她的顾虑,说:“如果你愿意作证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。但如果你继续帮着夏宝珊说谎,到时候警察来了,你就不是证人了,是共犯。”
这话吓住了赵玉梅。她咬咬牙:“好,我去作证!”
拿到赵玉梅的证词,许程谨心里踏实多了。但她知道,光有这个还不够。夏宝珊一定还有后招。
果然,就在许程谨准备回省城时,王翠花和许建国找来了。
“许程谨!你给我站住!”王翠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“你把我妈气病了,现在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