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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 血煞疑踪归元旧事(2 / 2)

“什么人?!” 血袍修士惊怒交加,想要闪避已然不及,只能勉强将护体血光催动到极致,同时猛地扭身,血色幡旗向后横扫!

然而,那道灰蒙蒙的剑光,却在触及护体血光的瞬间,骤然爆发!并非炽烈的光芒,而是一股死寂、湮灭、终结万物的恐怖剑意!灰黑色的寂灭玄光与混沌灵力完美融合,缠绕在剑光之上!

“混沌寂灭斩!”

“嗤啦——!”

如同热刀切牛油。灰蒙蒙的剑光,毫无阻碍地撕裂了那看似浓郁粘稠的护体血光,在血袍修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洞穿了他的后心,从前胸透出!

剑光透体而过的刹那,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内爆发,疯狂侵蚀着他的生机、灵力、乃至神魂!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在瞬间冻结、枯萎,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,无边的虚弱和冰冷席卷而来。

“呃……你……” 血袍修士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、灰黑色剑气缓缓消散的伤口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堂堂筑基初期修士,竟然会被人一击秒杀!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!

“砰!” 血袍修士的尸体,如同破麻袋般栽倒在地,脸上还凝固着惊骇的表情,气息全无。他手中的血色幡旗,灵光迅速黯淡,掉落在地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另外几个血袍修士根本没反应过来。他们只看到自家筑基期的师叔(师兄)正要大发神威,下一刻就莫名其妙地胸口飙血,倒地身亡!

“师叔?!”

“什么人?!滚出来!”

剩下四名炼气期的血袍修士又惊又怒,纷纷停下攻击,背靠背聚在一起,惊疑不定地扫视四周,脸上充满了恐惧。能一击秒杀筑基初期的,至少也是筑基中期,甚至可能是筑基后期的高手!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!

然而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和黑水河潺潺的流水声。那个恐怖的袭击者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平淡的声音,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:

“滚。或者,死。”
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杀意,仿佛死神的低语。

四名血袍修士浑身一颤,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。筑基期的师叔都死了,他们留下也是送死!

“走!” 不知谁喊了一声,四人再也顾不上地上的尸体和同门,甚至连那杆血色幡旗都没敢捡,各自激发保命符箓或遁术,如同受惊的兔子,朝着不同方向仓皇逃窜,转眼间就消失在密林之中。

河滩上,只剩下惊魂未定的青岚剑宗三人和几具尸体,以及那诡异的寂静。

炼气大圆满的老者勉强稳住身形,扶住奄奄一息的中年女子,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,抱拳道:“不知哪位前辈出手相救?青岚剑宗外门执事赵乾,感激不尽!还请前辈现身一见,容我等拜谢!”

年轻男子也挣扎着爬起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恐惧。

片刻,一道身影从旁边一株大树的阴影中,缓缓走出。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劲装,脸上带着一个遮挡了上半张脸的黑铁面具,气息收敛,看不出具体修为,但方才那惊鸿一现的恐怖实力,已深深烙印在赵乾三人心中。

“前辈!” 赵乾连忙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无比。中年女子和年轻男子也挣扎着想要行礼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 面具人(凌云)摆了摆手,声音透过面具,有些低沉沙哑。他走到那奄奄一息的中年女子身前,蹲下身,取出一颗一阶上品的疗伤丹药(得自刘师兄储物袋),递了过去:“先服下,稳住伤势。”

赵乾一愣,没想到这位神秘前辈如此和善,连忙道谢,接过丹药喂给中年女子。丹药入腹,中年女子惨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,气息也平稳了一些,虚弱地道:“多……多谢前辈救命之恩……”

“你们是青岚剑宗的人?为何会与血尸门的人在此厮杀?” 凌云看似随意地问道,目光却落在了中年女子怀中那枚染血的青色玉佩上。

赵乾不敢隐瞒,连忙道:“回前辈,晚辈赵乾,确实是青岚剑宗外门执事。这位是我师妹柳芸,这是我师侄林风。我们此行,本是奉宗门之命,暗中调查黑煞山脉附近几起修士失踪和精血被吸干的诡异事件,怀疑与魔道修士有关。追踪线索至此,遭遇了这群血尸门的魔崽子,他们似乎也在调查什么,见到我们便不由分说动手……”

“调查修士失踪和精血被吸干?” 凌云心中一动,这描述,和百晓阁老者说的、可能与“癸”字势力有关的灭口事件很像。“血尸门也在调查?他们调查什么?”

赵乾摇头:“这个……晚辈不知。那些魔崽子口风很紧,只说是奉命行事,要抓一个可能知道‘令牌’下落的小子……” 他忽然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对了,他们好像还提到了‘鬼哭涧’、‘血祭’之类的字眼,还说什么‘癸’字大人怪罪下来……具体就不清楚了。”

凌云面具下的眼神骤然一凝!鬼哭涧!血祭!癸字大人!果然和“癸”字势力有关!血尸门竟然也在追查此事,而且似乎和“癸”字势力并非完全一路,否则不会提到“怪罪”?

“令牌?什么令牌?” 凌云继续追问,语气平静,但心跳却微微加快。

赵乾努力回忆:“听他们只言片语,好像是一块黑色的、质地特殊、上面有古怪花纹的令牌……具体什么样,他们也没细说。哦,好像还提到,持有令牌的人,可能和一个多月前被灭门的小宗门‘归元宗’有关……”

归元宗!令牌!

凌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!果然!宗门被灭,果然与这“癸”字令牌有关!血尸门也在找这令牌!他们和“癸”字势力,到底是什么关系?合作?从属?还是竞争?

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目光再次落在柳芸怀中的那枚青色玉佩上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这玉佩……似乎不是青岚剑宗之物?”

赵乾看了一眼玉佩,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悲戚之色:“前辈慧眼。这玉佩,是我师妹柳芸的……唉,说来惭愧,柳芸师妹,本是附近一个名叫‘归元宗’的小宗门的内门弟子。一个多月前,归元宗突遭大难,满门被灭,只有柳芸师妹当时在外执行任务,侥幸逃过一劫。她得知噩耗后,几近崩溃,后来辗转来到我青岚剑宗辖下的坊市,被我遇到。我见她孤苦无依,修为尚可,又有制符天赋,便引荐她入了我青岚剑宗外门,做个记名弟子,也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。这玉佩,是她对故宗的念想,一直贴身收藏,没想到今日……”

柳芸听到“归元宗”三字,眼中泪水无声滑落,紧紧攥着那枚染血的玉佩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
凌云面具下的身体,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很快被他控制住。没想到,竟然真的遇到了归元宗的幸存者!而且,还是内门弟子!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,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:“归元宗被灭,可知是何人所为?贵宗可曾调查?”

赵乾摇头,低声道:“归元宗地处偏僻,实力低微,被灭门虽然令人痛心,但在黑煞山脉这等混乱之地,也并不罕见。我青岚剑宗虽属正道,但势力范围主要在东边,对黑煞山脉深处之事,也鞭长莫及。据柳芸师妹所说,她返回宗门时,只见残垣断壁,满目焦土,同门尸骨无存,凶手做得极为干净,没有留下太多线索。后来我们也暗中查访过,只隐约听说,可能和一群神秘的黑袍人有关,但具体来历,无从得知。没想到,今日这血尸门,似乎也牵扯其中……”

黑袍人!果然是他们!“癸”字势力!

凌云心中杀意沸腾,但表面依旧平静。他点了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。节哀顺变。” 他顿了顿,从怀中(实则是从储物袋中取出)拿出一个玉瓶,递给赵乾:“这里面有几颗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,你们伤势不轻,此地不宜久留,速速离开吧。血尸门的人可能会卷土重来。”

赵乾感激涕零,再次躬身:“多谢前辈赠药!前辈大恩,青岚剑宗没齿难忘!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,日后若有差遣,我青岚剑宗……”

“萍水相逢,不必挂怀。” 凌云打断了他,声音依旧平淡,“快走吧。”

赵乾见这位神秘前辈不愿透露姓名,也不敢多问,再次道谢后,扶起柳芸,搀着林风,三人朝着与血尸门修士逃走相反的方向,蹒跚离去。

柳芸在离开前,回头看了凌云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感激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疑惑。她总觉得,这位救命恩人,给她一种莫名的、淡淡的熟悉感,但对方戴着面具,气息也完全陌生,让她无法确定。

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,凌云才缓缓摘期血袍修士的尸体旁,将其储物袋摄入手中,又捡起了那杆血色幡旗。

神识探入储物袋,里面除了数百灵石、一些魔道材料和丹药外,还有几枚血红色的玉简和一块黑色的、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、与“癸”字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复杂的符文的令牌!令牌背面,则刻着一个“亥”字。

“亥字令?” 凌云眼神一凝。这令牌的材质、气息,与他在鬼哭涧得到的“癸”字令牌几乎一模一样!只是正面的符文略有不同,背面的字也不同。

“癸、亥……天干地支?” 凌云心中念头急转,“这‘癸’字势力,难道是以天干地支为代号?癸字令、亥字令……他们到底有多少人?隶属于什么组织?血尸门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?是下属?还是合作者?”

他继续翻查,在储物袋角落,又发现了一枚质地普通的白色玉简,里面记录了一些零散的信息,似乎是这血袍修士的日记或任务记录:

“……奉‘亥’使之命,调查黑沼泽‘癸’字行动失败原因……据线报,‘癸’字令气息最后出现在鬼哭涧附近,后消失……疑有第三者介入,夺走令牌,破坏血祭……‘癸’字令事关重大,尊者震怒……需查明第三者身份,夺回令牌,或获取其确切下落……”

“……青岚剑宗似有所察觉,派出探子……需小心处理,必要时可灭口……”

“……‘归元宗’余孽疑似与令牌有关,或知内情……需留意……”

“……黑水集或有线索……三日后,与‘卯’使汇合于河湾坊市‘醉仙楼’……”

信息不多,但透露出的内容却让凌云心头沉重。

“癸字行动失败”、“尊者震怒”、“夺回令牌”……这证实了他的猜测,鬼哭涧血祭果然是“癸”字势力所为,而自己破坏了他们的计划,夺走了(实际上是毁掉了)癸字令,已经成了他们的目标。

“亥”使、“卯”使……果然是以地支为代号!这“癸”字势力,组织结构严密,等级分明。

“归元宗余孽疑似与令牌有关”……难道归元宗的覆灭,真的只是因为这块令牌?还是说,归元宗掌握了关于这令牌,或者令牌背后秘密的某些信息?

“与‘卯’使汇合于河湾坊市‘醉仙楼’……” 凌云眼中寒光一闪。河湾坊市,正是他要去的地方。“卯”使……又一个地支代号,而且三日后汇合。

“看来,这河湾坊市,是非去不可了。” 凌云收起令牌和玉简,将血色幡旗也放入储物袋(此物邪气太重,需找机会处理掉),又迅速处理了血袍修士和其他几具尸体的痕迹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望向赵乾三人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河湾坊市所在的大致方位,眼神复杂。

遇到了同门幸存者,却无法相认。一是自身麻烦缠身,相认只会给柳芸带来危险;二是他身份特殊,身负寂灭魔尊传承和“癸”字势力的追杀,此刻暴露身份,有害无益。

“柳芸师姐……能活下来,就好。归元宗的仇,我会报。你们的身份,或许也能成为一条线索……” 凌云心中默默道。他改变了主意,或许,可以通过青岚剑宗这条线,暗中调查“癸”字势力。但前提是,他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。

“河湾坊市,‘卯’使……就让我看看,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!” 凌云重新戴上面具,身形一动,化作一道淡淡的灰影,沿着黑水河,朝着下游河湾坊市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
前方,迷雾更深,杀机更浓。但凌云的道心,却越发坚定。归元宗的血债,“癸”字势力的阴谋,寂灭魔尊的因果,还有那神秘的“归墟”……这一切,都需要他去揭开,去了结。

而力量,是唯一的通行证。河湾坊市,将是他获取信息、提升实力、揭开迷雾的下一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