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封玉天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,惨叫一声,整个人直接横飞了出去!
她身后的那些男宠更是如同滚地葫芦一般,噼里啪啦地滚下了楼梯,哀嚎遍野。
“砰!”
封玉天重重地摔在八楼的楼梯口,披头散发,口吐鲜血,狼狈到了极点,哪里还有半点公爵千金的样子?
“滚!”
赢亥冰冷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,如同圣旨:
“再敢踏入九玄楼一步,本王打断你的腿!就算你爹来了也保不住你!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!”
封玉天怨毒地看了一眼楼上,哪里还敢停留,在手下的搀扶下,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这一幕,不仅震慑了封玉天,也通过各种渠道迅速传遍了整个考城。
八皇子为了一个无名小卒,暴打公爵之女!
这个消息,足以让整个考城的局势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九楼之上。
江白看着这一幕,放下牙签,转头看向赢亥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殿下……为了我一个散修,得罪一位公爵,值得吗?”
这可不是小事。
在夺嫡的关键时刻,得罪一个实权公爵,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。
赢亥坐回位子,整理了一下衣袍,脸上的威严散去,重新露出了那副温和的笑容。
他看着江白,眼神清澈而坦荡,没有任何遮掩:
“江兄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之所以这么做,当然是有所图。”
“哦?”江白眉毛一挑,“图什么?”
赢亥直视着江白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图的……是你的未来!”
“我看好你,能成神!能成仙!能成为这天下的至强者!”
“我想……在你化神甚至炼虚之后,能助我一臂之力!”
“助我……登临那个位置!”
他指了指天上。
那是——仙朝皇位!
江白沉默了。
这个八皇子,倒是坦诚得可爱,也聪明得可怕。
他没有用什么兄弟情义来忽悠人,而是直接把利益摆在了台面上。
这种赤裸裸的交易,反而让江白感到安心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江白问道,“比我强的天骄,多的是。仙朝的绝顶天骄们,哪个不比我强?”
“直觉。”
赢亥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迷信的光芒: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……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你身上,有一种……能打破一切规则的气息!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野性!”
“我赢亥这辈子赌过很多次,从未输过。”
“这次,我押你!”
“押我?”
江白看着赢亥那充满信心的眼神,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殿下的厚爱,江某心领了。”
江白缓缓说道,语气平静却坚定:
“但我这人闲散惯了,不喜欢受人约束。不管是做幕僚,还是做供奉,我都没兴趣。”
“而且,我身上的麻烦不少,若是真的加入了殿下的阵营,恐怕会给殿下带来无尽的祸患。”
他指的是云渺仙族。
赢亥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。
他哈哈一笑,并不在意:
“无妨!买卖不成仁义在嘛!”
“江兄既然不愿受约束,那咱们就做朋友!君子之交淡如水,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江兄尽管开口便是!”
这番话,说得极其漂亮,进退有度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多谢殿下理解。”江白拱了拱手。
“不过……”
赢亥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:
“江兄,有件事,我必须提醒你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关于这次的‘升仙试炼’。”
赢亥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丝告诫:
“江兄此番前来,可是为了那个‘试炼者凭证’?”
“不错。”江白点头,“听说有了那东西,就有护身符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赢亥解释道:
“试炼者,某种意义上就是‘天子门生’。在试炼期间,若是有人敢暗害试炼者,那就是在打仙朝的脸,是谋逆大罪!是要诛九族的!”
“哪怕是云渺仙族,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明着动你。他们最多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给你使绊子。”
说到这里,赢亥顿了顿,看着江白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:
“但是,江兄,恕我直言。”
“我建议你……放弃这一届的试炼。”
“什么?”
江白愣住了,有些不解地看着赢亥。
放弃?
自己大老远跑过来,就是为了这个,怎么可能放弃?
“为什么?”江白问道。
赢亥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
“因为……这届试炼的水,太深了。”
“而且,对于江兄你来说,太不公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