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十几个人后,只剩下最后一名半步化神的探路者。
此人名叫赵无极,也是个狠角色,身上更怀有一具珍贵的替死傀儡。
他凭借着替死傀儡挡了一次必死规则(被鸡啄),连滚带爬,竟然侥幸冲到了村庄中央!
他发现了那口枯井!
“宝物!宝物可能就在井里!”
赵无极眼中露出狂喜,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他刚要冲过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枯井旁,那一间一直紧闭、看起来普普通通、甚至有些破败的茅草屋,突然打开了一条缝。
就像是一只眼睛,微微睁开。
未知的恐惧:
赵无极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仅仅是一眼!
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!
他脸上的狂喜消失了,恐惧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诡异、幸福、甚至带着一丝朝圣般的微笑。
那种笑容,就像是迷失的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,又像是信徒见到了真神。
“原来……在这里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一步一步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放弃了那口枯井,转身走向了那间茅屋。
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“砰!”
房门关闭。
一切归于平静。
村庄外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他看到了什么?!”
外围的大佬们骚动起来。
所有人的神识、目光,在这一刻都被那间茅草屋隔绝了!
哪怕是云仙那双堪比神器的眼睛,此刻也只能看到一片混沌,无法看穿那茅屋的墙壁。
那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世界,一个连因果都无法触及的黑洞。
“里面有什么?”
“那个人死了吗?还是得到了传承?”
未知的恐惧往往最折磨人。
尤其是对于这些掌控欲极强的天骄来说,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们极度不爽。
“该死!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
云益怒骂一声:“必须知道里面的情况!或者……直接毁掉那个屋子,让一切暴露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云益有些不耐烦了,手中的雷锤滋滋作响,电弧跳跃:
“进去就死,根本试探不出核心规则。尤其是那间茅屋,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?”
“得找个皮糙肉厚、能扛得住的去探探!最好是那种没脑子的,不会被幻象迷惑!”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视,寻找更强壮、更耐打的“炮灰”。
突然。
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。
那里有一头体型庞大、浑身黑毛、散发着半步化神气息的暴猿(江白)。
它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根大腿骨,假装在发呆,那模样看起来又蠢又笨,还在流口水。
“那是……一头妖兽?”
云益眼睛一亮,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妖兽肉身强横,且心思单纯,或许能扛得住某些针对人心的规则。而且皮糙肉厚,正好用来探那个茅屋的底!”
他根本没把这头“妖兽”当成平等的生灵,只是当成了一个好用的工具。
他伸手一指江白,厉声喝道:
“喂!那头畜生!对,就是你!给本少爷滚过来!”
江白(暴猿版)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“妈的,躲这么远都能被点名?这云益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还是天生跟我八字不合?”
“探那间茅屋?那是找死!那屋子里的东西绝对比老农还恐怖!连那个有替死傀儡的家伙看一眼都魔怔了,我进去还能有好?”
但他表面上装作没听懂。
他抬起那颗硕大的猿头,眼神迷茫,还傻乎乎地挠了挠头,发出一声疑惑的“吼?”,甚至还把手里那根啃得光溜溜的大腿骨递了过去,仿佛在问“你要吃吗?”。
“哈哈哈!”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“这畜生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逼迫与抉择:
云益被这举动逗乐了,随即冷笑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装傻?在本少爷面前装傻?”
“滋啦!”
他手中凝聚出一道紫色的雷霆长矛,对准了暴猿的眉心,恐怖的威压瞬间锁定了江白:
“不进去,现在就死!”
“选吧!是进村,还是变成烤肉!”
周围的其他天骄也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,仿佛在看一场猴戏。在他们看来,牺牲一头妖兽来探路,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。
江白知道,躲是躲不掉了。再装下去就要挨雷劈了。
既然如此……
他那双猩红的兽瞳深处,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好!既然你们想让我进去……那我就进去!”
“不过……你们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?”
江白心中闪过已知的几个规则,如果现在去闯,把握也不算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