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……
“长辈”对“晚辈”的天然压制!
是“父亲”对“女儿”的绝对权威!
在这股规则之力面前,江白那堪比化神爆发的力量,竟然瞬间溃散,如同冰雪消融!
“啪!”
一只粗糙、宽大、长满了黑毛的大手,凭空探出!
一把抓住了江白的后脖领子!
就像是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!
江白只觉得身体一轻,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,双脚离地,在那只大手中无力地晃荡着。
那种无力感,让他惊怒交加!
“放开我!!!”
他拼命挣扎,但在那只大手中,他所有的力量都被封印了!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口近在咫尺的枯井,离自己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……
他艰难地扭过头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如铁塔般魁梧的身影。
身高两米,满脸横肉,腰间别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。
一个庄稼大汉!
也是这个“小女孩”设定上的——父亲!
大汉瞪着那双铜铃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江白,张开大嘴,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,声音如同炸雷,震得江白耳膜生疼:
“你个死丫头!说了多少次了!!”
“那太危险了!不能去井边玩!你是想死吗?!”
“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!就知道乱跑!”
“走!跟我回家!你娘饭都做好了!”
“再不回去……老子打断你的腿!!”
说完。
大汉根本不给江白任何反抗的机会,提溜着他,大步流星地转身就走!
他的步伐极大,每一步都跨出数丈。
方向,正是村庄角落里,那间冒着滚滚黑烟、显得格外破败阴森的茅屋!
在那茅屋的门口。
隐约可见,一个系着围裙、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等待。
只是……
那个身影的脖子上,空空荡荡。
是一个……无头妇人!
“那是……娘?”
江白看着那个恐怖的身影,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回家……吃饭?”
“吃的……是什么饭?”
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枯井,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恐怖茅屋。
“想让我乖乖回家?”
“做梦!”
“放开我!你个死酒鬼!”
江白在半空中拼命地蹬着两条小短腿,双手试图去抓挠大汉那长满黑毛的手臂。
但在那绝对的“父亲权威”规则压制下,他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就像是一个真正闹别扭的熊孩子。
“啪!”
大汉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抬起另一只手,毫不客气地在江白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!
“老实点!再乱动,回家让你娘把你炖了!”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还好江白没有痛感,不然这一下有的受了。
“靠!真打啊!”
江白气得牙痒痒,但他也意识到,硬碰硬绝对不行。
这个“父亲”身上的规则之力太强了,那是整个副本赋予他的权限,在这个村子里,他就是天!
硬刚,只会吃亏。
“必须想别的办法!”
江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再挣扎,而是任由大汉提着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的目光扫视四周。
随着大汉的走动,周围的景象在飞速倒退。
那口枯井已经彻底看不见了。
而那间冒着黑烟的恐怖茅屋,却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