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汐眼眸微眯，“他...是你的死对头？”
“算不上。”提起陆澈，孟怀远也非常无奈。
“我爷爷...给领导做饭，我从小就是在大院里长大的......”
孟怀远趁机把家里的情况都告诉宁汐。
听完后，宁汐只觉得陆澈有病。
“所以，他陆澈不敢惹领导的孩子，就只能逮着你欺负？”
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善，孟怀远嘴角微勾，“不算欺负，我都还回去了。”
他从来不算任人欺凌的小可怜。
“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？”
孟怀远：“......”
他能说是因为关心则乱吗？
“陆家和杨家不同，他家的体量太大了。”
见宁汐仍旧不以为意，他语速不由加快了些，“他家的手段更多，更隐秘也更狠厉。”
“宁汐，不要招惹他们。”
孟怀远说得很郑重。
宁汐对上他关切的眼睛，忽然笑着反问，“所以你调到这边，跟他有关，对吗？”
吃饭的时候孟怀远提过，他以后就在这边工作了。
孟怀远点头，“陆澈现在已经不在部队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，”宁汐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放心吧，陆澈不敢轻易动我的。”
有杨家这个先例在，谁想要动她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经得起她的报复。
孟怀远叹气，知道说不动，也就没再继续。
“陆澈他们的到来很不同寻常，你最近小心些。”
送走孟怀远，宁汐回到房间，打开袁毅的礼物。
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的医书。
这哪是给她的礼物，分明是给袁爷爷的。
这爷孙俩也是够别扭的。
宁汐重新把医书包好放起来，等下次袁爷爷回来再给他。
过年的时候他没有回来，也没回老家，而是在特事局的办事点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第二天宁汐采购了些物资打算去看看时老先生。
连续几天大雪，他那边的情况应该不会太好。
宁汐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人找上门。
得知她不在，来人脸色明显不好看。
甚至有人小声嘀咕，“该不会是故意躲出去的吧？”
程岁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，“这位同志，请问我女儿为什么要特意躲出去呢？”
“我......”
“抱歉啊，程同志，”为首的人一把将人往身后拉，满脸歉意地说，“他说话不过脑子，你别在意。”
“既然程宁汐同志不在，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对程岁安抱歉地点点头，带着人离开。
程岁安关上门，脸色依旧不好。
冯慧香递了杯茶给他，“是想来找闺女借钱的？”
“应该是吧，”程岁安接过茶慢慢喝着，“想要钱就自己去挣嘛，总盯着别人的口袋干什么？”
想要做好事帮助有困难的人出发点是好的。
但总不能一直盯着别人口袋里的钱啊。
“他们有那个本事，就不用到处找人募捐了。”
冯慧香倒是不气，“等他们知道闺女的钱都给祝教授买材料了也就不会再盯着了。”
程岁安当然知道，只是心里还是不好受。
“难怪咱们闺女坚持要跟银行贷款。”
提起这个冯慧香就想笑，当初老程可是很不愿意跟银行贷款的。
“咱们闺女真有远见。”
这些年因为有银行贷款，他们公司的确没被人给盯上。
“行了，知道你闺女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