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寅,你率一百人控制北门;
鲁大师,你率一百人控制南门
时迁你与我一起将县衙先控制。
记住,不得扰民,但有反抗,趁乱为祸,格杀勿论。”
“得令!”
三百精锐如水流般散开,融入尚未苏醒的阳谷县城。
天色渐亮。
早起的百姓推开房门,忽然发现街上多了许多陌生军士。
这些军士黑衣黑甲,手持刀枪,队列严整,却并不闯入民宅,只是守住各条路口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兵?”
“不像官军啊……”
“快躲起来!”
百姓惊慌失措,纷纷关门闭户,却又忍不住从门缝、窗缝里偷看。
只见这些军士当真秋毫无犯。
有挑着菜担的老农吓得跌倒在地,菜撒了一地,一个黑甲军士上前扶起他,还帮他把菜捡回筐里。
“老伯莫怕,我等只抓贪官恶霸,不伤百姓。”那军士声音温和。
老农懵懵懂懂,挑起担子,踉跄着跑了。
类似的情形在各处发生。
梁山军严格执行董超的命令:不入户、不抢掠、不伤无辜。
甚至有几个泼皮想趁乱抢劫,直接被当场拿下,捆了丢在街角。
百姓们渐渐放下心来,胆子大的甚至敢探头询问:“军爷,你们是……”
“梁山好汉,替天行道。”军士回答得坦荡。
梁山?
那个传说中的水泊梁山?
那个杀富济贫的梁山好汉?
百姓们面面相觑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。
死囚牢。
王阎王已经打累了,正蹲在火盆边烤手,黑子一脸的猥琐相,又一鞭抽在武松大腿上:“打虎英雄,怎的不英雄了,我呸!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吊在这儿?
武二,你和我说说你那婆娘潘金莲,长得跟天仙似的?你们平日里都玩些什么花样,要是说的好,今天剩下的鞭子我就不打了”
“哈哈哈!”钱串子一听大笑“黑子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!就你这德行,配听吗?”
“我不配,你配?”黑子瞪眼“当初武松刚来县衙当都头时,你不是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拍马屁?说什么‘武都头威武’‘打虎英雄了得’?现在怎么不拍了?”
钱串子闻言之后脸一红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懂个屁!那时候他是都头,老子巴结他是为了混口饭吃!现在他算什么?一个等死的囚犯!勾结梁山贼寇,按律当斩!老子莫非还和他一起死?”
他站起身,走到武松面前,伸手拍了拍武松的脸,动作很轻,侮辱意味却很重。
“武都头,哦不,武二。”钱串子阴阳怪气,“你知道西门大官人出多少银子买你的命吗?一千两!整整一千两雪花银!你那婆娘潘金莲,值这个价吗?咱阳谷县的行首才多少?”
武松眼皮都没抬。
“装哑巴?”钱串子冷笑,“行,你就装。等后天问斩,看你还能不能装得下去。到时候,你那个病痨鬼大哥,还有你那如花似玉的娘子……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故意语气淫邪:“西门大官人说了,等玩够了,就把潘金莲卖到勾栏里去。
凭她那模样,肯定能当头牌。
到时候,咱们哥几个攒点钱,也能去快活快活……”
武松的呼吸,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