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中计了!”守军校尖叫“关城门!快关”
话音未落,不远处的马蹄声清晰可闻,袁朗已率军杀到!
赤面虎一马当先,水磨炼钢挝左右开弓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徐白泼风刀舞成一片白光,勇不可当。
郭盛年轻气盛,画戟翻飞,专挑军官厮杀。
一千三百梁山军如潮水般涌入东平县城。
守军本就不多,又无战心,瞬间崩溃。
程万里在亲兵护卫下,仓皇逃向府衙。
所幸的是梁帮早已经与百姓都打过了招呼,大多数的百姓都是选择了紧闭大门,倒是减少了百姓的不必要伤亡。
袁朗正要追击,忽听旁边小巷传来女子惊呼。
他扭头看去,只见几个泼皮正围着一个素衣女子,动手动脚。
黑暗中看不清女子的容貌,只见得其在拼命挣扎,却不发声音,似乎是一个哑巴。
袁朗眉头一皱。
他本可不管,但内心却又想起哥哥之前所说话语,眼下城已破,所剩的不过是个府尹制所。
心念一转,已有决断!
“徐白!去擒程万里!”他喝了一声,拔马冲向小巷。
钢挝一点,一个泼皮咽喉被刺穿,毙命。
其余泼皮见来了煞星,正吓得四散逃窜,袁朗双挝上下翻飞,很快泼皮全部倒下。
袁朗下马,走到那女子面前,此刻才注意到这女子衣着不凡,相貌也是上乘,不过他双眼清澈:“姑娘莫怕,贼人已逃。你可有受伤?”
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惊魂未定的程婉贞,她抬头看着眼前这员武将。
见其身材魁梧,面如重枣,眼神却温和。
甲胄上沾着血,但举止有礼。
正要开口,却发现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得,此刻尽然失声了,只能比划手势:谢谢将军救命之恩。
袁朗见她真是哑巴,心中怜悯,解下自己的披风递过去:“姑娘,此地危险,速速回家吧。”
女子接过披风,犹豫了一下,又比划:我没有家,也无父无母!
这倒是实话,如今东平府被破,他的确没家了。
她母亲早逝,如今父亲……恐怕凶多吉少。
袁朗沉吟片刻,唤来两个亲兵:“你们护送这位姑娘去安全处,好生照料,待战事平息,再作安排。”
“是!”
程婉贞看着袁朗翻身上马,冲杀而去的背影,心中复杂。
她知道,这是梁山贼寇。
但这个人和想象中不一样。
一个时辰后,东平府彻底易主。
守军或死或降,程万里在府衙后堂被石秀揪出,五花大绑。
袁朗坐镇府衙大堂,下令:出榜安民,秋毫无犯;清点府库,登记造册;
缉拿趁乱抢劫的泼皮,当场正法。
一系列命令条理清晰,处置得当,连徐白、石秀这等桀骜之辈,也暗自佩服。
“袁朗哥哥真有本事。”郭盛私下对石秀道“打仗猛,武艺强,治军严,处事还公道。咱们梁山,又添一员大将。”
石秀点头:“哥哥看人,从不会错。”
傍晚时分,董超率主力赶到东平县。
看到城池已下,秩序井然,也是欣慰。
“袁朗兄弟,辛苦了。”董超执其手“此战之功,你居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