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你二人率本部兵马,协助天王,奇袭郓城县。
记住,打的是晁盖旗号。
破城后,救出吴用等人,所有钱粮全部带回梁上,不得滥杀无辜。
县衙库藏、账册、地契,全部收缴。
至于县令时文彬请他和他的家人全都上山!”
“得令!”
董超又看向晁盖:“晁保正,破城救人之后,你有何打算?”
晁盖心中苦涩,他没想到话都到这份上了,董超依旧不愿其入伙。
但是董超由此一问,显然还有计较,于是再次抱拳“全凭头主安排。”
董超点头,顿了顿,随后开口“郓城县你等是不可久留了。待救出众人,你需另寻去处,至于哪里到时候再与你分说。”
董超言毕,走回主位,声音沉稳:“去吧。三日后,出兵。”
晁盖千恩万谢,退下安置。
待其走后,朱富从侧室转出,脸上带着古怪神色。
“哥哥,那生辰纲…清点完毕了。”
“哦?多少?”董超问。
朱富压低声音:“所有金珠宝贝、古玩字画折价…不到四万贯。”
堂内一静。
乔道清挑眉:“梁中书号称十万贯的生辰纲,实际不到四万?”
吕文远沉吟:“虚报价值,中饱私囊…或者,这本就是个局。”
董超思索片刻后冷笑:“好一个梁中书。用不值钱的货色充数,虚报价值讨好岳父,再安排杨志这个‘合适’的替罪羊押送,暗中放出消息引贼人劫,一石三鸟之计用的漂亮。
既省了钱,又送了人情,还能把责任都推给杨志和劫匪。
难怪去年生辰纲被劫到现在连影子都没找着”
吕文远点头“说不得,人已找到,只是下了九泉,至于那些银钱还回到了他的手中”
林冲在一旁听得眉头紧皱:“杨志怕是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押送的根本不是什么十万贯宝贝,而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董超眼中闪过精光:“所以,杨志现在应该很绝望吧。”
他看向时迁:“杨志下落,可查到了?”
时迁点头:“据暗桩回报,有人在郓城县北三十里的一个镇子附近,见过一个青面汉子,形貌与杨志相似,落魄潦倒,似已走投无路。”
“好。”董超起身“看来我梁山又要添上一员虎将了!”
三日后,夜,郓城县。
月色朦胧,城墙上零星的有几个亮光,显然是火把。
东门守军只有十余人,正围在篝火边赌钱,吆五喝六。
忽然,黑暗中窜出数十条黑影,如狸猫般攀上城墙。
“什么人…”一个守军刚抬头,就被捂住嘴,一刀割喉。
卞祥手持开山斧,一斧劈断门闩!
“吱呀呀…”
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。
城外,唐斌率军如潮水般涌入!
“东溪村晁盖在此!降者不杀!”
喊杀声震天。
守军猝不及防,瞬间崩溃。
卞祥一马当先,直冲县衙;
唐斌与晁盖则是率军扑向监牢。
县衙内,时文彬从睡梦中惊醒,听得外面杀声,吓得魂飞魄散,连官服都来不及穿,抱着印信就想从后门跑,被唐斌堵个正着。
“知县大人,哪里去?”唐斌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