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董超点头“此事交给朱贵去办。东梁寨已立,扼守东平府要道。
我意再设西梁堡于济州府境内,于巨野泽南岸,至于阳谷县,先做未来前往河北的桥头堡吧”
“明白。”
吕文远赞道:“哥哥布局深远!二寨建成,可暗中控制郓州、济州。”
三人正商议间,忽有喽啰来报:“哥哥,山下有客求见!自称李家庄李应、扈家庄扈成,携管家杜兴、扈三娘,前来洽谈生意!”
董超眼睛一亮:“扑天雕李应,飞天虎扈成?来得正好!请!”
不多时,四人被引至忠义堂。
为首两人,一中年一青年。
中年约四旬,面如淡金,目若朗星,三绺长髯飘洒胸前,正是扑天雕李应。
他一身锦袍,腰悬长剑,气度沉稳,眼神精明。
青年二十出头,虎背熊腰,面皮微黑,眼神锐利,乃是飞天虎扈成。
他按着刀柄,行走间虎虎生风,显是练家子。
二人身后,跟着一个面皮微黄、精瘦干练的汉子,若董超所料不差应是鬼脸儿杜兴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扈成身边那位女子。
十八九岁年纪,一身火红劲装,勾勒出矫健的身姿。
瓜子脸,柳叶眉,杏眼明澈,顾盼间英气逼人。
腰间悬一对日月双刀,刀鞘精致,显然不是摆设。
正是扈三娘。
“李庄主、扈庄主,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!”董超起身相迎,笑容爽朗。
李应抱拳还礼,声音洪亮:“董头领客气了!李某久闻梁山‘赛孟尝’大名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扈成也抱拳道:“扈某冒昧来访,还望头领海涵。”
双方分宾主落座。
李应开门见山:“董头领,李某此来,是为生意。听闻梁山有雪花盐、雪花糖、肥皂、蒸馏酒等稀罕物,品质上乘。
李某在独龙冈李家庄有些产业,想与头领合作,将这些货物销往河北、京东各路。”
董超笑道:“李庄主消息灵通。不错,梁山确有此等货物。只是…”他顿了顿“独龙冈有三庄:李家庄、扈家庄、祝家庄,向来同气连枝。李庄主来找董某,祝家庄那边…”
李应与扈成对视一眼,脸色都有些尴尬。
扈成性子直,哼道:“祝朝奉那老儿,顽固不化!守着祖业,不思进取,还处处阻挠我们与外界合作。
这次我们来,就没打算告诉他!”
李应叹道:“祝家庄祝朝奉,确实…保守了些。
但独龙冈三庄盟约百年,也不好撕破脸。
所以此次,是我李家庄与扈家庄私下与头领合作,不走祝家庄的渠道。”
董超了然。
看来独龙冈三庄内部,已有裂痕。
这是好事。
毕竟寿张县已经渗透的差不多了,这独龙岗还真成了毒龙了!
“既如此,合作自然欢迎。”董超道“雪花盐、白糖、肥皂、蒸馏酒,都可供应。
价格好商量,但有一条:货物出了梁山,如何销售、定价,梁山不过问,但不可坏了梁山的名声。”
李应、扈成相视一眼,都是大喜,他们本以为来此协商免不了一番言语拉扯,未曾想就这样同意了:“头领爽快!李某省得!”
“既如此,”董超道“合作之事,可与朱富兄弟详谈。
三位远来辛苦,且在山上盘桓几日,让我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一直安静坐着的扈三娘,此时忽然开口,声音清脆如铃:“董头领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