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“啊”地尖叫起来。
刘高挣扎道:“好汉!不可!不可啊!”
王英哪管这些,钢刀一挥,刘高脖颈鲜血狂喷,瞪着眼倒了下去。
“老爷!”王氏惨叫。
王英一把揪住王氏头发,将她拖到面前,上下打量:“模样倒俊,可惜跟错了人。不过将来你就是我王英的压寨夫人!”随后转头对喽啰吼道“绑了!一并带走!”
燕顺皱眉:“王英,抓两个女人够了,带这妇人累赘”
“你懂个屁!”王英狞笑“这娘们是刘高老婆,正好路上解闷,而且少女哪有少妇好?”
三女被捆了手脚,塞住嘴,扔上抢来的马车。
王英清点战利品金银细软装了满满两车,又放火烧了南北两寨,这才带着人马,趁着夜色遁入深山。
临行前,王英在寨墙上用刘高的血写了几个大字:“花荣狗贼,你妻妹在此,有种来救!”
字迹狰狞,在火光映照下如血书。
翌日清晨,秦明垂头丧气地押着俘虏返回青州府外围大营。
枯骨山虽胜,却跑了晁盖、王伦两个大头目,更折了黄信,毁了粮草,实在算不得圆满,军队气势也是有些萎靡。
尤其想到慕容彦达那张阴沉的脸,秦明就一阵头疼。
刚进大营,还没来得及卸甲,就见花荣一身风尘,急匆匆闯进中军帐,双眼布满血丝:“秦统制!末将刚得到消息,清风寨昨夜被破,刘知寨被杀,我…我家眷也落入贼手!是王英那伙清风山余孽干的!”
“什么!”秦明霍然起身,又惊又怒。
清风寨被破,这可是打他的脸!
而且黄信被擒,刘高被杀,花荣家眷被掳,短短一日,连遭打击!
“王英、燕顺、石勇带着百十残兵,趁寨中空虚,夜袭得手。他们放火烧了衙署,杀了刘知寨,掳走了刘知寨夫人和末将妻妹,往清风山方向去了!”花荣声音颤抖,握着弓的手青筋暴起。
秦明一拳砸在案上:“这群丧家之犬,竟敢如此猖狂!”他看向花荣,见这位平日沉稳的神箭手此刻方寸大乱,眼中尽是焦灼与杀意,心中也是一叹。
花荣之事他已经听说了一些,与挚友宋江决裂,射死郑天寿,皆因义愤,如今家小落入王英这等凶徒手中,下场可想而知。
“花荣兄弟,莫急。”秦明强行镇定“王英等人已是惊弓之鸟,跑不远。
本将即刻点齐兵马,与你一同杀上清风山,救回家眷,踏平贼巢!”
花荣却等不及了,抱拳道:“统制,大军集结需时,贼人狡诈,恐会转移。末将请率本部亲兵十数骑,先行追踪拦截!大军随后接应即可!”
秦明皱眉:“花荣,贼人虽残,尚有百余,你只带十数人,太过冒险!”
花荣双目赤红:“统制!我妻妹落入王英那食人恶鬼手中,多一刻便多一分危险!末将等不了了!纵是刀山火海,也要闯上一闯!请统制成全!”说着单膝跪地。
秦明看着花荣决绝的神情,知他救人心切,拦是拦不住了,想了想,道:“既如此,你且先行,务必小心,沿途留下记号。
本将尽快整顿兵马,随后便到!
记住,以追踪牵制为主,切莫孤身硬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