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汗如雨下:“太师明鉴!这是诬陷!下官对陛下忠心耿耿,岂会通辽?”
“是不是诬陷,老夫自然清楚。”蔡京淡淡道“不过这信若落到陛下手中,太尉觉得,陛下会信吗?”
高俅扑通跪地:“太师救命!下官……下官愿为太师赴汤蹈火!”
蔡京这才露出笑容,扶起高俅:“太尉言重了。你我同朝为官,自当互相照应。
这信嘛,老夫已替你烧了。”
“谢太师!”高俅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……”蔡京话锋一转“太尉须答应老夫三件事。”
“太师请讲!”
“第一,禁军西大营的职位,让给老夫的人。”
“下官照办!”
“第二,今后朝中大事,须与老夫商议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“第三,”蔡京眼中闪过寒光“剿灭青州匪寇后,所得钱粮财物,七成归老夫。”
高俅心中一痛,但不敢违逆:“全凭太师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蔡京满意点头“太尉可以回去了。记住,今日之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高俅躬身退出,走出蔡府时,背后衣衫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刚回太尉府,又有噩耗传来。
“太尉!汴梁城内出现流言,说太尉……说太尉通辽卖国,与辽人交易战马、官盐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高俅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。
他这才明白,自己被耍了!
那个“洪熙官”,根本就没打算归还罪证!
所谓的“交易”,不过是戏弄他的圈套!
“洪熙官……清风山……宋江!”高俅咬牙切齿,眼中充满怨毒“本官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就在青州布局、东京斗法的同时,董超在河北的行程也在继续。
那日与杜壆分别后,董超一行人继续北上,在杨林的引荐下,来到了大名府。
大名府,北京所在,繁华不亚于东京。
城中一处幽静宅院,便是“玉麒麟”卢俊义的府邸。
“哥哥,卢员外是河北第一等好汉,武艺冠绝天下,更兼仗义疏财,人脉极广。”杨林在门前介绍“小弟早年游历时,曾与他府上浪子燕青有过交情。
有这层关系,或能得见卢员外。”
董超点头:“有劳兄弟引荐。”
通报之后,不多时,一个青年快步走出。
这青年约二十出头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身穿锦袍,腰系玉带,潇洒不凡。
“杨林哥哥!久违了!”青年笑着拱手,正是浪子燕青。
杨林还礼:“小乙哥,这位是我结义哥哥,山东‘赛孟尝’董超。”
燕青打量董超,见他虽衣着朴素,但气度不凡,眼中精光内敛,心中暗赞,抱拳道:“久仰董义士大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董超还礼:“燕青兄弟客气。冒昧来访,还望见谅。”
“哪里话,快请进。”燕青引众人入府。
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后花园。
只见园中空地上,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练武。
这男子身高九尺,面如白玉,目似朗星,三缕长须飘洒胸前。
他手中一杆长枪,舞得如梨花纷飞,雪花飘洒,水泼不进。
正是玉麒麟卢俊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