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逃入山林,官军也跟着追了进去。
林中道路更加难行,队伍渐渐拉长。
追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贼人忽然不跑了,反而转身列阵。
为首一员大汉,身高八尺,豹头环眼,手持一把开山刀,正是晁盖。
他身旁站着两人,一个手提朴刀,面目凶狠,是刘唐;
另一个使一根长枪,正是洪彦。
“徐缺!”晁盖声如洪钟“你这不知死活的狗官,竟敢孤军深入我二龙山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徐缺先是一惊,随即看清对方只有两三百人,顿时又放下心来,狞笑道:“晁盖!本将正要去取你首级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!儿郎们,杀贼立功,就在今日!”
“杀!”官军呐喊着冲了上去。
双方短兵相接。
晁盖、刘唐、洪彦皆是骁勇之辈,率众死战,竟暂时挡住了官军的冲击。
但兵力悬殊,二龙山人马渐渐不支。
“撤!往山里撤!”晁盖虚晃一枪,拔马便走。
二龙山人马且战且退,往山林深处退去。
徐缺哪里肯放,大喝道:“追!杀了晁盖,赏千金,官升三级!”
重赏之下,官军士气大振,紧追不舍。
这一追,又追出去二三里。
前方豁然开朗,竟是一处三面环山的绝谷。
晁盖等人退到谷底,背靠绝壁,已是无路可退。
徐缺率军涌入谷中,见地势,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。
这山谷入口狭窄,内部却颇为宽阔,形如口袋。
“不好!”他在鲁莽也是一州都监,这点情况还是看的清楚地,猛然醒悟“中计了!”
话音未落,两侧山崖上忽然竖起无数旗帜。
谷口处,一员大将身披重甲,手持一柄开山大斧,身高九尺,正是卞祥。
其身旁副将,身高八尺四五,有一部虎须髯,长一尺五寸,面如重枣,目若朗星,手持朴刀,乃是朱仝。
左右边崖上,张威、文仲容各率一营兵马,张弓搭箭,严阵以待。
“徐缺!”卞祥声如雷霆“你已陷入重围,还不下马受降,更待何时!”
徐缺脸色煞白,环顾四周,只见崖上密密麻麻全是伏兵,少说也有两三千人。
他带来的这一千五百人,此刻困在谷中,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列阵!防御!”徐缺到底是一州武将之首,临危不乱,急令部下列圆阵自保。
但他心中清楚,此地势,对方居高临下,又有弓箭手,自己这点人马,根本支撑不了多久。
“徐将军。”晁盖在谷底笑道“你现在投降,还能留条性命。
若执迷不悟,今日这山谷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徐缺咬牙:“本将乃朝廷命官,岂能降贼!儿郎们,随我杀出去!”
他倒也自负悍勇,一马当先,率军朝着谷口方向冲去。
朱仝冷笑:“放箭!”